卻說張燕剛投劉備，張角就找上門。
面對自稱“大賢良師”又拿出太平教令的張角，張燕也陷入了沉思。
雖說黃巾日薄西山，但黑山軍民依舊以黃巾自稱，其中信徒也不少。
假使張角公開身份，亦不知有多少太平道的狂熱信徒會以張角為尊。
剩下的軍民，必也會有不滿當前現狀的，想跟著張角再謀前塵富貴。
其中又以掌握了權力的大小渠帥為主。
“張渠帥，似乎不太歡迎老道？”
張角蹙緊眉頭。
張燕姓張，即便不是張角最早的徒弟，也是繼承了“張”姓的徒孫。
青州的張饒，亦是繼承了“張”姓的徒孫。
這也是張角會主動找上門的原因之一。
換個渠帥，未必還會把過氣的張角當回事。
但此時觀張燕反應，卻出乎張角預料。
“張道長。”
“且不說你的身份有待驗證，就算你真的是大賢良師，我也未必就要歡迎你。”
“自你命喪廣宗，己過去七年了。”
“這七年裡，讓十餘萬軍民活命的，是我的義父張牛角和我。”
“你一個本該死去的人，又何必再出現？”
“你出現在此，無非就一個原因：你想替我做決定，你想替黑山這十餘萬軍民做決定。”
張燕的遲疑並未持續多久，反而化為了聲色俱厲的反問。
誠然。
以前張牛角在的時候，張燕對張角很欽佩。
貪官汙吏橫行不法，世家大族仗勢欺人。
以張角當時的名望，完全可以走名士入仕這條路。
在這個神學為尊的時代，精通神學者混得再差也會成為社會的中上層。
張角不僅不是最差的那個，還是混得最好的那個。
權勢滔天的中常侍封諝、徐奉跟張角關係匪淺，就連皇帝劉宏都認為張角“以善道教化”。
但凡張角屁股往劉宏挪一點，張角都能自稱“大漢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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