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凌司立刻聯絡分子獸,讓其通知水母獸和加支獸查詢李開建的倚仗,如果他無法得知李開建的倚仗前那麼他所有計劃都只是空談。
“明天訓練前,加支獸提前三小時潛入黑風谷。” 凌司用摩爾斯電碼下令,“標記特殊地點。以及逃生路線,同時嘗試破解守衛通訊頻道,同步他們的指令。”
“收到。” 分子獸回應,“可惜,張奇死後手機就因為電量問題關機了,這也讓水母獸無法進一步獲取更多的情報。”
聽到這個“噩耗”,凌司瞳孔微縮,他沒想到自己耗費心力留下的手段竟然就這樣被廢掉了。
數碼獸擁有在網路中穿行的能力,但很遺憾的是,他不具備聯網的裝置。而除了加支獸以外,包括分子獸在內的數碼獸都只能依託他而存在,這也就導致在凌司“聯網”前它們也無法“聯網”。
......
李開建的木屋內,他屏退了所有手下,獨自躬身站在房間中央,語氣恭敬得近乎謙卑:“按照大人的吩咐,明天起,那些‘血食’便可陸續‘出欄’了。”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追問:“不知第一天的名額定多少?該用什麼規則篩選?”
房間裡明明只站著他一個人,可他話音剛落,一道沙啞乾澀的男聲便憑空響起,:“讓他們互相殘殺即可,守衛暫時不必插手。”
那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霍大人提過的那個目標,你找到了嗎?”
李開建心頭一凜,連忙回道:“還在排查,我覺得營地連連出事,大機率就是那傢伙在暗中作祟,只是對方手段隱蔽,暫時沒抓到蹤跡。”
“我也會輔助你查詢目標,切記不要耽誤了霍大人的大事。”男人叮囑道。
李開建連忙點頭,表示自己清楚。
他清楚這道聲音的主人的身份,其正是營地最關鍵的應急措施,除了他,沒有任何守衛知曉其存在。
一旦營地出現失控的意外,這位隱藏的大人,便會出手將一切拉回正軌。
凌司之前從守衛們的情況看出這些守衛並不強,準確來說其只是比剛踏入御獸師道路的小白們強一點而已。而這些守衛能正常運營這座營地,除了各電子鐐銬等手段以外,一定存在著能撥亂反正的後手。
只不過凌司等人包括絕大多數守衛都不知道這個後手的存在,就連凌司自己都懷疑是否有這個存在。
不過李開建這種反常的行為,恰恰說明他猜對了。當營地出現意外後,這個後手被迫站了出來。
“如我所猜想的那樣,李開建背後一定有人指揮。”凌司沉聲“說道”:“讓水母獸想辦法潛入監控室,我相信這個人在這所營地內一定有一個“正常”的身份,只要能把他找出來,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一半了。”
就在凌司和分子獸商討行動計劃時,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孩也回到了屬於他的木屋。
他剛跨進門,就被堵在了門檻邊。
“楊逍,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老大?” 留著黃毛的林聰翹著腿坐在板床上,嗑著瓜子的嘴撇得老高,瓜子殼吐了一地。
旁邊一個瘦猴立刻幫腔,拍著林聰的馬屁:“就是!林哥平時待你多好,你現在怎麼連準時回來報備都做不到,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最邊上的光頭小胖猛地站起來,肥厚的拳頭在楊逍眼前晃了晃,指節捏得 “咔咔” 響:“磨磨蹭蹭的,今天想捱揍了是吧?”
楊逍的後背瞬間繃緊,卻立馬彎下腰,九十度鞠躬的動作標準得像演練過千百遍,聲音壓得極低,滿是討好:“是我不對是我不對,路上耽誤了時間 。林哥。哥幾個,千萬別怪罪。”
他垂著頭,沒人看見他眼底翻湧的陰翳 。
黃毛林聰瞥了眼他卑微的模樣,嗤笑一聲揮揮手:“行了行了,今天就饒你一回!下次再晚,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楊逍應聲 “是”,直起身時,眼底的狠厲已斂得乾乾淨淨,只剩溫順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