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秉桓忽然覺得腳底一涼。
霜婆脫去她腳上的繡鞋，露出了那雙似凝若脂，連足底都透著淡淡的粉暈的腳丫。
“姑娘這雙玉足甚美，老身都不忍下手了。”
話音剛落，一股鑽心的劇痛就從腳底板傳來！
“啊～！”衛秉桓痛的足底弓起，身子不停顫動。
“啊……你們豈敢！啊……！”衛秉桓一邊痛呼一邊說著狠話。
“好的很！”霜婆沒有動怒，反倒是笑了一聲，“姑娘看起來精氣神十足，想必是這火候還不夠。”
“臘娘，過來幫我。”
臘娘心領神會，蹲下身來，把住衛秉桓的腳，將她那瑩潤如玉的腳趾頭掰開。
霜婆眼神一狠，朝著指縫間便刺了上去！
“啊啊啊啊——！”
衛秉桓痛得渾身劇烈抽搐，身體拼命掙扎著，竟隱隱有掙脫的跡象。
“把她給我按死了！”霜婆喝道。
聽罷，西名丫鬟手腳並用，用膝蓋抵在衛秉桓身上，死死將她壓制住。
霜婆捏著針尾，不停的攪弄。 “小賤人，叫你辱罵老身！你現在可還有力氣罵？”
她徹底卸下了偽裝，惡狠狠的罵道。
“我……你……啊！”衛秉桓話都說不完整了。
霜婆以為她在服軟，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衛秉桓得以喘息，她的胸脯劇烈起伏，用盡所有的力氣嘶吼道：“爾等賤奴，本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本少？’，賤人，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吧！今日老身就好好調教調教你！”
霜婆怒火中燒，掰開她餘下的腳趾縫，一針又一針刺了下去。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幽暗的房間裡，逐漸變得越來越微弱……
折騰完她一隻腳還不過癮，霜婆又把目標轉向另一隻。
首到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己經不知道重複刺了多少次，就連霜婆自己也覺得有些累了。
此時的衛秉桓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幾乎微不可聞。她的髮髻己經散落，及腰的長髮胡亂披散在臉上，露出一隻毫無神采的眼睛。
“小賤人，叫啊，怎麼不叫了？老身如果連你都治不了，怎麼在樓裡立足。”霜婆看著她腳上密密麻麻的血點，滿意的笑了笑，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這才繼續說道：“把她翻過來。”
西名丫鬟聞言立即照做。
“本來想讓你少受點苦頭，怎奈你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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