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聞言，身子一僵，有些不敢相信：“衛公子那般為了姐姐，媽媽難道不知道嗎？為何還要逼姐姐去接客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衛秉桓身子抽動得厲害，說出的話也斷斷續續，“媽媽還……還讓我死了……這條心。”
小翠一時也說不話來，看著姐姐這副模樣，心痛得無以復加。
“翠兒，我……我不想去服侍男人，你一定……一定要幫幫我啊！”衛秉桓己經徹底亂了方寸，死死抓著小翠的衣袖，彷彿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可小翠只是一個低微的丫鬟，又能怎麼幫她呢？
小翠聞言眉頭緊鎖，卻真的在絞盡腦汁幫她想法子。
忽地，她眼睛一亮，對著衛秉桓說道：“姐姐，若是……事情真到了那一步，你就……你就……”
她咬了咬下唇，臉頰飛上一抹紅暈，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有些難以啟齒：“你就謊稱自己來了月事。”
“月事？”衛秉桓怔住了。
“對的！姐姐，那些男人都很忌諱這個，覺得晦氣。你只要說你來了月事，他們便不會強迫你了。”小翠的語氣裡透著一絲苦澀。
她何嘗不知，拿這種女兒家的私密之事來撒謊本就不光彩，若是被媽媽識破，或是碰到個變態的恩客強行驗看，姐姐的下場只會更慘。可是，除了這種理由，姐姐還能拿什麼去擋那些如狼似虎的嘴臉？
“可是……這……”衛秉桓猶豫著，畢竟她本就不是女子。
“哎呀，姐姐，沒什麼可是的！眼下只得如此，先躲過去再說，衛公子不會不管姐姐的。”
聽小翠這麼說，她心中又升起一絲希望，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一塊浮木，喃喃自語道：“對，衛公子會來救我的，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接下來的一天，衛秉桓食不知味。時不時喃喃自語：“衛公子，一定會來救我的。”
小翠見她反反覆覆都是同樣一句話，心裡頭不是滋味。姐妹倆抱在一起，不知道一起哭了多少次，連眼睛都哭腫了。
夜幕悄悄降臨。
躺在床上的兩女緊緊相擁，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
衛秉桓蜷縮在小翠懷裡閉著眼，根本睡不著。
可萬一……萬一那些恩客不信呢？萬一他們非要驗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
小翠感受到懷裡的顫抖，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說：“姐姐，睡吧。翠兒永遠會陪著你的。”
衛秉桓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了些。
窗外，月光透過窗欞灑了進來。
這一夜，註定難以入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