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極了，怕極了這具身體再也變不回去，而眼前的男子竟然也開始貪念自己的身份。
見衛秉桓如此，雲舒月也久久不語。
半晌。
“公子……”雲舒月突然輕聲開口：“如果……如果我們永遠都換不回來了呢？”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尖刀扎進了衛秉桓脆弱的神經裡，讓她徹底失了控。
恐懼、羞恥、不甘，在這一刻如火山般噴發。
”你混蛋！”衛秉桓歇斯底里地吼出聲。她掄起拳頭，狠狠砸在雲舒月的胸口和肩膀上。
“你這個賊子，你還我身子來！”
她一邊哭罵，一邊拼命地捶打著他。
可是，她那具嬌弱的女兒身又能有多少力氣？落在雲舒月身上，簡首就像是貓撓一樣，除了讓自己不停喘息，根本對他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雲舒月沒有躲，也沒有還手，只是深深地凝視著她，任由她發洩。
這種居高臨下的、屬於強者的縱容，卻比任何言語都更讓衛秉桓感到絕望。她驚恐地發現，自己連打罵他都顯得那麼可笑，那麼無力。
她引以為傲的男兒尊嚴，在這具嬌弱的軀殼裡，被擊得粉碎。
“你說話啊！”衛秉桓哭得撕心裂肺，悲憤交加之下，她猛地撲上前，一把抓住雲舒月的手臂，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手臂上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云舒月依然沒有推開她。還是任由她像個絕望的小獸一樣，死死地咬著自己。
衛秉桓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在他的手臂上，滾燙灼人。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鬆開了口。
雲舒月的手臂上，赫然印著一圈帶著血絲的齒痕。
衛秉桓跌坐在床榻上，還在不停抽泣著，臉上滿是淚痕，眼神空洞而絕望。
自己不僅沒有換回男兒身，反而在這具身體裡，逐漸淪陷，成了一個只能靠咬人來發洩委屈的……女子。
雲舒月看著眼前人兒哭得脫了力，終於開口道：
“我並非想霸佔你的身子，公子若是還有什麼辦法能將我們換回，我配合就是。”
聽到這話，衛秉桓整個人更加頹然。她看著自己纖細白嫩的雙手，又摸了摸胸前柔軟的起伏，絕望地搖了搖頭：“我們都這般了……連那種事都做了，還沒有換回來，我還有什麼辦法？”
見她這副無助的模樣，雲舒月心中湧起一股憐惜之情。
他剋制著想要將她揉進懷裡的衝動，溫聲開口：“公子，莫怕……即便是再也換不回來，我也會對公子負責到底。不管用什麼方法，我一定幫你贖身，至少……至少不讓你真的淪落為青樓女子。”
“可本少……本少不想永遠做一個女子……”衛秉桓把臉埋在膝蓋裡，聲音悶悶的，帶著無法掩飾的悲涼。
雲舒月看著她埋首的模樣，終是忍不住，用一種近乎蠱惑的語調輕聲說道：“公子，做女子也沒什麼不好。女子的身體也很愉悅，不是嗎？”
。面湖的靜平了投子石顆一如猶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