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奴婢也是人！您為何總讓奴婢脫衣裳？”
江蘺嚇得往後縮，腳踝卻被他一把攥住。
大掌如寒鐵鑄就，箍得她小腿無法動彈，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裙料滲進來，一寸一寸往上挪。
他聲音低沉，裹著逼人的壓迫，
“你說你不是皇后，就證明給朕看。
阿盈，臉能換，身子呢？
你身上每一處，朕都一清二楚。
從前你不是最喜歡朕這樣摸上去，還總怨朕太忙，陪你的時候太少？”
那時她剛嫁給他，小姑娘性子黏人得很。
他整日練兵整軍，常說好黃昏回府，每每要熬到夜半。
她就坐在廊下等，等到星子都倦了，見他推門進來，便背過身去氣鼓鼓不理人。
他從身後將人撈進懷裡，
“王妃今日過得好不好？”
“不好！”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甕聲甕氣，
“你又說話不算數，這麼晚才回來。”
他知道她背井離鄉，孤身嫁給他，滿心都是他，便總耐著性子哄。
從袖中摸出一把山間野花，遞到她眼前：
“特意給你摘的，喜歡嗎？”
她指尖摸著蔫軟的花瓣，抬頭眼睛亮閃閃的：
“……你是為了給我摘花，才回來晚的嗎？”
他看著她滿眼期待，頭一回學著做了撒謊的丈夫，點頭應：
“嗯，長在峭壁上，難摘得很。”
其實不過是回府路上順手扯的，泥土都沒掉。
可她立刻就消了氣，摟著他的脖子湊上來，軟聲軟氣：
“阿鄞，我不生氣了。你親我吧，我想你很熱烈地親我。”
他忙了一天，筋骨都乏了，卻實在拒絕不了小姑娘眼裡的光，
應一聲“好”，低頭吻下去，指尖解了她腰側繫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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