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關若敗，朝廷不知。”
周放看得首皺眉。
“這什麼意思？”
顧承安嘆了口氣。
“意思是，殿下己經盡力。”
謝無塵看了一眼手令，道：
“朝堂還是怕擔責。”
顧承安點頭。
“出關築城，是三百年來未有之事。成了，是開疆拓土。敗了，是擅動邊軍。”
“殿下可以保糧草，保軍械，卻不能讓滿朝提前背書。”
這話不好聽。
但真實。
陸沉沒有生氣。
“夠了。”
他從來沒指望朝堂替他擔風險。
他們敢送糧，送弩，送陣樁，己經比過去強太多。
顧承安看著陸沉，目光落在他身後那尊隱約未散的鎮獄法相氣息上。
“你入法相了？”
陸沉點頭。
顧承安沉默片刻，苦笑。
“我本以為自己和你差距沒那麼大。”
周放拍了拍他的肩。
“習慣就好。”
顧承安看他一眼。
“你習慣了？”
周放認真想了想。
“沒有。”
幾人竟都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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