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徑首去了府裡的小藥堂,說是藥堂,其實就是個稍大點的廂房,侯府的藥材都存放在這裡,供養的大夫吃喝拉撒睡也同樣是在藥堂。
姜雲畔一進來,在院中曬藥的解玉就聽到了腳步聲。
回頭看是她,少年挑了挑眉:“喲,稀客稀客,二姑娘回府居然會來看我?”
不出意料的被白了一眼。
待人走近,他目光頓了頓,皺起眉:“你這臉被打得不輕啊,你丈夫打的?”
姜雲畔又白了他一眼:“腦子裡都是些什麼,你莫不是以為我被夫君打了,受了委屈逃回孃家吧。”
“不是嗎?”
“當然不是!”
“那可惜了。”
“你什麼意思!”
忽視姜雲畔的怒目,解玉丟下手裡的藥草,悠閒的往屋內走,走到一扇藥櫃前,拉開其中一個小抽屜,取出兩個小瓷瓶。
他轉身丟給尾隨自己的姑娘。
“拿去拿去,晚上睡前塗抹一次,保準二姑娘明日起床美貌不減絲毫。”
姜雲畔捧著藥瓶,笑了笑道:“你這麼大方,送我兩瓶?”
“不要?那還給我。”
他作勢就要搶回去。
姜雲畔往後跳,躲開了他的手,綻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要要要,誰說不要了。”她塞給身後的綠萼。
“說實話,你待在侯府簡首屈才了,就沒想過進宮去做太醫?”
解玉倚靠在藥櫃前,睨她一眼,嗤笑道:“我是傻了嗎?放著侯府輕鬆的差事不幹,跑去皇宮做那動不動就掉腦袋的太醫?”
“你就心甘情願一輩子待在侯府?你看你,每日只跟藥草打交道,你不孤寂嗎?”姜雲畔好奇問。
她真的不懂天底下怎麼會有解玉這麼無慾無望的人。
他的世界裡,好像除了藥草就再也不需要任何人事物來添花。
解玉盯著姜雲畔好一會兒,盯得對方都不自在的咳嗽,他才恍若回神道:“誰孤寂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福娃娃狀的通透寶玉,在姜雲畔眼前晃了晃:“瞧見沒有。”
“就這?一塊死物。”姜雲畔拿著寶玉仔細打量。
“不識貨。”解玉沒有收回去,大方的讓姜雲畔把玩,解釋道:“這是我岳母送我的。”
姜雲畔震驚看他:“啥?岳母?你成親了?”
“沒有。”解玉咳嗽道:“岳母與我母親是閨中好友,我娘離世的時候讓我拿著玉去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這塊寶玉能讓我與未婚妻相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