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嫻回頭，瞧見衛昭的神色己經有些迷離，她勾了勾嘴角。
果然是好藥，立竿見影，就是太傷身，不能給衛昭多用，否則靠著這藥她就能讓衛昭欲罷不能。
她抬抬手示意鶯歌下去。
房門被關上。
望著失了神志的衛昭，她抬手退了身上的褙子，正想扶著男人往內室走，不料被他一把抱住，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的肌膚上。
姜元嫻面對著衛昭的肩膀，看不見他的臉，她腦海裡不合時宜的浮現起回門那日，對她視若無睹的謝玠。
她忍住不發出聲音，卻偶爾會發出一些鼻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結束，她安靜躺著喘口氣，腦海漸漸恢復清明。
自己剛剛居然在想謝玠！
她羞恥的咬了咬唇。
聽到身後男人己經綿長的呼吸，姜元嫻轉身，第一次仔細打量衛昭的容貌。
手肘支撐的肩膀都酸了，她躺回原來的位置，眼睛盯著床頂的帳子。
她做的很好。
如今榮華富貴享受不盡，衛昭仕途順遂，只要她再生下自己的孩子……
三姐妹裡，沒人能越得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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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姜元嫻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外面還未大亮，靠著濛濛的天青色，她看著榻邊在穿衣的男人。
“夫君，你醒得好早。”
男人穿衣裳的動作頓住。
“夫君？”姜元嫻看他不動了，她撐手坐起身，問道：“你怎麼了？”
室內昏暗一片，她看到衛昭轉身，突然撲通一聲跪下了。
衛昭一邊扇自己巴掌一邊道歉：“都是我畜生，都是我一時失了智，是我對不起你。”
姜元嫻被他嚇得不輕，從榻上滑下來，抱住他的手：“夫君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們是夫妻，房事談何對不起誰？”
衛昭卻搖頭：“不應該是這樣的，你是我和雲畔妹妹的姐姐，我怎麼能和你做這種事。”
他自顧自的喃喃。
姜元嫻聽到熟悉的名字，抱著衛昭的手突然頓住了。
她冷笑一聲，收回了手。
“既然覺得對不起我，那你就補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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