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嬤嬤不知道她怎麼了,好好說著話,突然就沉著臉走了。
她搖搖頭,年輕人都沉不住氣。
姜雲畔與謝玠坐在屋裡,正說著白天的事情。
謝玠說出自己一首耿耿於懷的事情:“那位大夫來侯府多少年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瞧他醫術不錯,想了解了解。”
姜雲畔沒懷疑,以為他是為陛下的事情著急,掰著手指頭想了想:“具體多少年記不清了,大概是我十歲前來的侯府,好多年了,父親非常信任他。”
“侯爺從哪兒請他來的?”謝玠又問道。
姜雲畔擺了擺手:“哪是父親去請,他沒有那麼大的臉面,是他自個兒找來的,正好父親有一回牙疼的不行,城裡的那些醫館大夫看不好,父親被牙折騰的死去活來,我還瞧見他哭了呢,解玉同父親說他會治,給父親扒了一顆倒鉤牙出來,自那以後,他就是府裡的上賓了。”
“他這些年一首在侯府住著,不回家看望家人嗎?”
姜雲畔奇怪的看謝玠一眼:“你怎麼對他那麼在意?”
“他沒有家,哦不,他有家,只是家裡就他一個人了。”姜雲畔覺得說一個人沒家有點不太禮貌,改口道:“他父親母親早逝,說什麼來京城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未婚妻樣樣比我好,總詆譭我。”
謝玠還想再問,聽到外間傳來的腳步聲,他沉默了。
姜雲畔也聽到了,扭頭望去。
姜元寧徐徐走進來,欠了欠身:“我閒著無聊,突然想起有些事,想同二姐姐說一說。”
姐妹之間要說話,謝玠點了點頭,自覺的站起身:“夫人與三妹妹聊吧,我去找大哥說點事情。”
姜雲畔點點頭:“等會兒就開飯,不要去太久。”
謝玠笑了笑,示意明白,抬步往外面走去。
姜元寧瞧著他確實走了,這才坐到姜雲畔對面。
姜雲畔看著她坐下一首盯著自己,也不說話,莫名其妙道:“你不是有話要與我說,為何只一首看著我?”
姜元寧哼聲:“我發現了,你真是個窩囊包。”
“你才是窩囊包,”姜雲畔反罵回去:“說話注意點,你現在可是住在我院裡。”
“你跟大姐姐一樣,都是對我就硬氣,嫁出去在夫家一個比一個窩囊。”姜元寧恨鐵不成鋼道:“大姐姐好歹受了委屈會吭聲耍脾氣,讓侯爺收拾衛昭,你連大姐姐都不如,謝玠把女人帶回家養著,明顯就是要你為他張羅納做妾室,這才成親三月,她住進來多久了?你怎麼半個字都不與侯爺說?”
她一籮筐的話倒出來,姜雲畔聽著愣了一會兒。
聽明白後,望著姜元寧笑了一下:“哦,你是說婉音姑娘的事啊,奇怪了,我們三姐妹往常在府裡誰也看不慣誰,如今你怎麼這麼關心我和大姐姐,還生這麼大氣?”
“誰、誰生氣了,我是覺得你窩囊,”姜元寧結巴道:“大家都是侯府的姑娘,平時怎麼鬥嘴鬥法都是自家裡的事情,但出去了就不一樣,你們被夫家這麼欺負,外人都覺得咱們侯府是個軟柿子呢,以後我在夫家立規矩,他們拿你們兩個窩囊包說事咋辦,別拖我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