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如水的月光伴著遠處的鳥鳴聲毫不客氣散在窗邊，陳凌一手拿著信一手拿著手機給林清榮發去訊息，他去首區，他去，他要去看看那個人。可平覆呼吸後陳凌又後悔了，反悔卻來不及，林清榮幾乎是秒回他，陳凌抓兩下頭髮，他總是一時腦熱做些事情，這麼幾年人家都不寫信給自己，一寫自己二話不說跑去見面，到時候碰一鼻子灰難堪的是自己。
他想著怎麼的理由能解釋過去，忘記他還是一個被包養的情人的職責——哄金主開心。
城市另一頭的林清榮沒等到陳凌回來的訊息，從木櫃中取出一張黑膠唱片放進唱片機，讓人搖曳的爵士樂從唱片機響起，極少數的人知道林清榮聽爵士樂，和他的人毫不符合。人是怪異的，他將沒有回信的手機丟到桌子上。他沒對陳凌說實話，這說不上騙，只能算一些說話的技巧。
陳凌隔了幾天去羅曉書家裡吃飯的時候說了去首區出差的事。羅曉書夾菜的手一頓，而後說;“要不你辭職吧……”
“辭職要交檔案，哪有那麼快，還是要去。”
羅曉書不語，工作之後，他常常恨自己不是特權，他不貪心，要的只是陳凌和他一起生活，永不分離那種。
像是感覺到羅曉書的情緒，陳凌拍拍羅曉書的手背，安慰說：“好了好了，出差而已，又不是不回來。”
“萬一出什麼意外呢？”
“不會不會，到首區跟著他們還出事，只能說時間差不多嘍~”陳凌模仿著電影臺詞，羅曉書仍是一臉嚴肅。
“回來吧，凌凌，我有能力給你想要的生活……”是商量，是哀求，這樣一個人在你面前示弱你怎能不心軟？
“我有考慮過辭職啦，這次從首區回來就提。”
但命運神秘莫測，f市到首區兩千多公里，坐飛機三個小時，他卻用了四年的時間再次回來，幾個人加上一些事，纏住了他的腳，他平白見了首區的許多風雪，這本該與他無關。
陳凌是與林清榮坐同一輛車去機場，其他人從市政府出發。
陳凌剛從車上下來，後方位的車停穩下來一個人，付翩撲到陳凌身上掛著，“小凌你要去首區怎麼不告訴我啊，哥很傷心。”
“好了好了，去出差而已，又不是不回來。我先走了，回來給你帶特產。”
付翩還想說什麼，但是手機鈴聲打斷了他要說的話。他看了眼手機，是他哥。走到一邊接了電話，陳凌在不遠處聽見手機不太高興的語氣。
一會兒，付翩過來說：“我有點事，先走了，等你回來去吃翠怡樓。”
林清榮在遠處，看著兩個人，面無表情。
下了飛機，有人來接他們。陳凌本以為會見到其他人，沒想到車開到一處住宅，下車之後陳凌發現住宅在半山腰處。
陳凌問：“我跟你一起住？”
林清榮給了一個眼神，像是在反問，不然呢？
陳凌覺得哪裡不對勁，在f市熟悉的環境裡他尚且假裝沒有變化，逃避否認他同林清榮的關係，可如今到了首區，他跟林清榮這樣的關係怕是要受到非議。
住宅位於首區的南平區，政府的一部分的部門搬去了新建大樓，在塘角。
林清榮週六日不在這，陳凌問他去哪，他知道自己不該問，半山腰過於寂靜，宅子裡只有五六個人，他們不跟陳凌講話。
寄出去的信也石沈大海，要不是行李箱夾層藏著那封來信，陳凌都想自己是不是貪杯喝多了發的癔症。
唉，可林清榮告訴了他，他要回家吃飯。他更希望林清榮覺得他是個不安分的人，把他趕回f市。
陳凌想了想，他的娛樂活動實在少得可憐，喊來管家準備車去舊城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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