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文良羌聽到陳凌的事後，破例放縱一晚上，現在還在hash的餘韻中沒有清醒過來，現在聽到下面的人說陳凌停職配合調查，文良羌本就發灰的臉越陰，怎麼才停職。文良羌掏出昨天未抽完的煙，一根接著一根，加了料的煙讓文良羌的精神渙散。
陳凌敲門，他來給文良羌遞交工作檔案，站在門口陳凌從門的縫隙聞到那絲絲繞繞的餿臭味道，門開啟，扼人的味道讓陳凌乾嘔，文良羌伏在門框，一手握著門把手，他幾乎要貼著陳凌。
文良羌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你來幹什麼？”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來交接一些工作，其他酈亭會過來。”
陳凌說完沉默一下，看著文良羌半死不活的，皺眉說：“局長，你好歹注意下上班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
文良羌看著陳凌的嘴一張一合，吐出的話扭成一條絲線綿綿纏住文良羌的耳朵，文良羌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想要抓住陳凌卻順著陳凌的身體滑到地上，他倦成一團，每一寸皮膚叫囂著。陳凌嚇了一跳，“文良羌文良羌，你沒事吧，我去叫人……”
聽到陳凌要走，文良羌那隻沒有抓到陳凌的手緊緊抓住陳凌的手，不願放開。
文良羌緩過來時睜開眼，看見一圈人都在看他，眼神里有害怕有驚嚇有鄙夷，文良羌掃過去看見陳凌還在。
“你怎麼還在！”文良羌散落在眾人眼神里的火聚攏，陳凌為什麼還在這，看他笑話，還是要告訴他，有林清榮在，誰都動不了陳凌是嗎！
文良羌雙手到處摸，猛地想起几案上雕花黃銅匕首，他撥開一眾人，拿到匕首朝陳凌衝過去。陳凌只見文良羌衝著他發火而後瘋癲拿出一把匕首朝他衝過來，陳凌躲不過去，抬起手臂護著臉，肉被利刃劃開，滴滴答答的血。
看見血，呆住的人才回神。
“叫保衛科。”
“報警啊。”
“打120”
“我去那醫藥箱。”
一時間各幹各的，剩下的人把陳凌轉移到另一個辦公室，安撫文良羌試圖讓他放下匕首。
陳凌還沒進辦公室，聽到文良羌那邊的動靜，一抹身影極快爬上欄杆，是文良羌，他跳了下去。
“嘭——”
是一個成年男人接觸地面的聲音，陳凌看著自己手臂上的血，似乎是文良羌流出來的。
一片混亂中，陳凌從三樓往下看，灰色水泥地板上幾點暗紅點綴在自由蜿蜒的血跡旁邊，好一幅現代藝術圖。
三樓自是摔不死人，文良羌殘了一條腿，文化局他是再也回不來。
在這場跳樓風波中的受害人陳凌倒是幾經審問，先是舉報的問題要他配合，後有文良羌刺傷他後跳樓，他們兩個人是否存在問題。最後的結果是讓陳凌回去好好休息。可暗裡是停職，歸期未定。
林清榮說：“累了咱就不回去了，休息休息，老公不少你的工資。”
陳凌冷笑：“怎麼樣，手心朝上跟你要錢，在家做飯等你回來吃飯，呵。”
陳凌遭了無妄之災，對林清榮橫挑鼻子豎挑眼，林清榮呢，你說你的，我覺得好我就改我覺得不好裝傻過去。蘇玉成不知道在忙什麼，來過幾次被陳凌林清榮老夫老妻打罵看得起雞皮疙瘩，蘇玉成拉陳凌說悄悄話：“那個文良羌現在弄回鄉下找了個保姆照顧，你放心我都交代過了，保證無微不至。”蘇玉成笑得邪門，陳凌剛想照臉扇，換成了拍拍肩。
蘇玉成還以為陳凌誇他做得好，顛了顛了問陳凌要不要跟他去散心。
林清榮門神一樣站在兩個人中間，說：“我老婆我自己照顧，不用蘇代表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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