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聲音小，沒現在明顯。”
顧凌把伺候的人都打發走，撩起林糯的衣服，粗糙的手掌輕輕摩挲著挺起的孕肚。
“手上全是繭，癢癢。”林糯嫌棄地給了顧凌一巴掌。
說時遲那時快，顧凌固然感覺手上被蹬了一腳，林糯小腹上也鼓起一個小包，又立刻消失不見。
顧凌怔楞在原地，半天才不可置信地問：“他，他好像踢了我一下。”
“這有什麼，他這幾天不知踢了我多少次。”林糯揉了揉痠痛的腰部，“嘶，還挺疼的。”
顧凌一邊給林糯揉腰，一邊煞有介事地對著林糯的肚子說：“爹爹懷你很辛苦，不許鬧爹爹。”
“他才多大啊，哪聽得懂你說的話。”林糯翻個白眼，“我想吃葡萄。”
顧凌掃了一眼，這才發現冰盤上的西瓜被吃光了，葡萄卻還剩下不少。
他拿起一個葡萄，小心地剝了外皮，又用銀叉挑了籽，才放到林糯嘴邊。
林糯歪頭把葡萄叼進嘴裡：“真甜。”
“怎麼剛剛不吃？”
林糯哼唧一聲，躺在顧凌懷裡：“剝皮太麻煩了，弄得滿手都是汁子，不剝皮又不好吃。”
“矯情。”顧凌捏捏林糯的鼻子，“那怎麼沒讓下人伺候。”
“不想吃他們剝的，髒。”
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林糯還是有點潔癖的。
周朝又沒有一次性手套，就算是把手洗得再幹淨，林糯心裡也會有點彆扭。
“真是把你慣壞了。”
林糯嘿嘿一笑：“再給我剝幾個嘛，沒吃夠。”
顧凌敲了一下林糯的腦袋，還是認命地繼續伺候小妻子。
*
“兄長，這幾日香滿樓門口可熱鬧了，每日天不亮就有人去排隊，開業的時候，隊伍都快排到城門了，還有人專門靠幫人排隊賺錢。”
周朝居然也有黃牛了？
林糯笑得雙眼彎彎：“這是好事。”
“另外我今早看到不少拉著馬車來排隊的，馬車上還掛著世家的牌子，我還看到了崔尚書家的馬車呢。”
“是嗎？這太好了！”
林糯本以為螺螄粉和臭豆腐最多是小吃，沒想到真在世家圈裡火起來了！
“不過，柳娘子派人來說，這幾天發現京城有幾家酒樓也開始做螺螄粉和臭豆腐，還號稱和香滿樓的配方一模一樣，咱們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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