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都白洗了。”
林糯接過顧凌擰的毛巾，嘀嘀咕咕地說。
“稍微擦擦就睡吧，反正都是你自己的東西，也不髒。”顧凌瞇了瞇眼睛，“倒是甜得很，帶著一股玫瑰花味。”
“你……你不許說了！”林糯好不容易恢覆正常的臉又紅了，匆匆擦洗完，往被窩裡一鑽，“睡覺睡覺。”
顧凌把水桶搬到屋外，讓下人收了，這才上床，將林糯摟在懷裡。
九月的天氣已經有些涼了，林糯把手放在顧凌懷裡，又把腳貼著顧凌的大腿，讓他給自己暖著。
“再過二十天，小禾就滿月了，你打算怎麼解釋他的身份？”
林糯生產一事，只有顧凌、林樾以及參與的太醫產婆知道內情，對外只說齊王身體不適，需要靜養。為了掩人耳目，林樾還特意讓人送了不少補品過來，太醫院的脈案上也一直記得是換季風寒。
可眼看小禾一天天長大了，畢竟是元帥府的公子，一直瞞著也不是事。
林糯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濃濃的睏意：“要不然就說是外室生的？”
“哪個外室？你嗎？”
顧凌勾了勾林糯的下巴。
“不要鬧，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林糯揍了顧凌一巴掌。
“外室不好。外室子比庶出尚且不如，禾哥兒是嫡子，怎麼能頂著外室的名頭。”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真的憑空捏一個元帥夫人出來。”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交給我，我會處理好。”顧凌用手蓋上林糯的眼皮，“乖乖睡覺。”
“唔， 好吧。”
林糯很聽話地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又忍不住偷偷睜開，蹭到顧凌耳邊輕輕問：“所以，你有辦法了嗎？到底是什麼辦法啊！難道說你認了個義子？”
“什麼義子，禾哥兒是咱們的親生兒子。”
“要不然學你們人類的神話，你踩到了一個巨大的腳印，然後就有了禾哥兒？”
“什麼腳印，睡覺。”顧凌重新把手蓋在林糯眼睛上。
林糯被迫閉上眼，嘴巴還不消停：“你就跟我說說嘛。”
“再不睡覺揍屁股了。”
“唔……”
暴政，絕對是暴政！
林糯在心裡嘀嘀咕咕，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
顧凌一直沒說是什麼辦法，林糯只好躺在床上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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