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
趙小偉和徐衛的人脈不愧是廣。第二天就連門口的保安都覺得進出校門的人比平常多了很多，周邊列印店的老闆從午飯時間起機器就沒停過，就連門外面都排起了長隊。
老闆摸著發熱的機器嘀嘀咕咕：“見鬼了，今天人怎麼這麼多，還都列印的一個東西。”
等著的男生說道：“老闆，這可是我們年級第一的筆記。”
老闆詫異：“哦？是嗎？那我也打一份給我兒子留著。”
“您兒子今年也高三了嗎？”
老闆樂呵道：“誒呦才初三。”
男生驚訝：“那您準備的也太早了。”
“誒，”老闆擺了擺手，“不早不早，早晚用得上的。”
江年靠著買筆記小賺了一筆，也開始盤算著給陸川買什麼生日禮物，畢竟這是陸川的成人禮，一生就這一次。
數學老師洪亮的聲音漸漸縹緲起來。
數學老師講課時並不常待在講臺上，而是站在講臺下，過道里。
“來啊同學們，讓我們看看這題，這題要我們證明AE垂直PC，這怎麼證啊，都不在一個平面，看著也不垂直是不是？”
“我看班上很多人都是建系，還有沒有其他方法的？和大家分享一下。”
每個人都低著頭，沒人舉手，也沒人站起來。
數學老師用眼睛掃了一圈，隨後舉起書抵在下巴處，靠坐在旁邊的同學的課桌上：“這樣吧，江年同學來給我們分享一下。”
前面的徐衛和趙小偉打著瞌睡立馬坐直了身體。
江年還沒回過神來，是被陸川戳了一下，抬頭就發現斜前方數學老師微微靠在桌上，滿臉“慈祥”的看著他，班上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
江年沒思考就站起身。
陸川壓低聲音：“第20題。”
江年沒聽清。
數學老師樂呵呵道：“太無聊了是吧，走神了剛才，沒事，陸川大點聲，告訴你的同桌，我們講到第幾題了？”
陸川提高音量：“第20題。”
數學老師點了點頭：“對啊不錯，聽講了的，來江年同學把你的做法和大家分享分享，不建系怎麼證明垂直。”
江年看了一眼，答道：“由PA⊥底面ABCD，可得PA⊥CD……又因AE⊥平面PCD，PC屬於平面PCD，可得AE⊥PC。”
數學老師點了點頭，滿意地說：“坐下吧，講得很不錯，大家都聽懂了嗎？”
“聽懂了。”
“那好，我們講下一題，下一題函式題也是高考的一大難點。”數學老師說著轉身去講臺拿起粉筆把函式式抄在黑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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