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
除夕這天，天還沒亮到處就響起了鞭炮聲，接連不斷。
各家門前也都貼上了新對聯，有些連紅燈籠也掛上了，周邊的商鋪全關了門，屋子裡的香氣順著縫隙往外透。
江年和江念嬌兩個人吃不了多少，四個菜，江念嬌在一邊掌勺，江年就負責打下手，期間兩人沒說話，身邊只有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
十點整飯菜全部上桌，江年摸出手機給陸川發訊息。
上一條訊息是陸川一大早發過來的，是張圖片，他和錢奶奶一起吃早餐的圖片，湯麵上漂浮著一層薄油，白花花的餃子露出餡來，各個飽滿清潤。
N：陪我媽吃年飯，下午過來。
那邊回的很快。
C：好，等你。
相比於正常家庭，江年這邊顯得過分安靜，飯桌上沒有祝福熱鬧的話語。兩人埋頭吃著飯，期間江念嬌的手機響過一次，螢幕亮起，江年無意中瞥見一一我到樓下了。
對面江念嬌看了一眼，沒回。直到吃完，才看著少年說道：“我待會出去，這幾天不會回來了。”
江年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注意安全。”
“好，你也是。”
江念嬌走後，江年把碗一一洗乾淨，廚房收拾好，又把飯菜一一蓋好簡單收拾了下就往樓下走。
到錢奶奶家時，錢奶奶和陸川已經在廚房裡忙活起來了，陸川無奈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三個人不用做這麼多菜，吃不完。”
錢奶奶不贊同：“那不行，過年就是要熱熱鬧鬧的，8個菜不能少了。”
“那得吃到什麼時候去。”
“我每樣少做點，你和年年就多吃點。”
陸川：“……”
陸川剛頂著頭上的紗布被說道了一通，現在也不敢多嘴，站在一旁勤勤懇懇打起下手。
江年晃進廚房也想幫忙，被陸川攔在了門外。
陸川指了指案板上的食材：“你剛吃完飯去消化消化，不然這麼多可吃不完。”
錢奶奶也附和：“對對對，你去看看電視，別來廚房啊，又小又擠的不方便。”
江年只能轉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身後是鍋爐騰騰的熱氣聲。
這一頓飯忙活了很久，又是壓湯又是蒸肉的，期間陸川也被人趕了出來，說是差不多了，站在廚房佔地。
下午三點才忙完了，陸川去裡面盛菜，江年就守在廚房門口，等著陸川把菜遞過來端去桌上，鍋裡還炸著最後一道菜——小酥肉。
熱油金黃，小酥肉在裡面咕嘟咕嘟的響。
錢奶奶估摸著差不多了，夾起來晾了晾讓陸川嚐嚐：“嚐嚐裡面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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