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只覺得冷空氣一個勁往裡鑽，整個人往下縮了點，說道：“冷。”
像是得到什麼默許似的，陸川翻過身往江年那邊擠了擠，又伸手攬住人的腰。
“還冷嗎？”
陸川體溫一直比江年高，冬天更像是行走的暖爐。
溫度透過相貼的皮膚傳來：“不冷了。”
陸川將人摟得更緊了點，低沈著聲音：“嗯，睡吧。”
陸川還沒有從那種興奮感中脫離，整個人顯得十分亢奮，不得章法的在江年身上動作著，一會摸摸人的腰、一會將頭埋在江年脖頸處輕蹭，像只精力茂盛的大狗，就差將主人銜在嘴裡舔抵。
江年被弄得受不了了，索性翻過身和人面對面，陸川的眼睛在黑暗的環境下顯得十分明亮。
“幹什麼？”江年問他。
陸川也問他：“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江年：“不知道。”
陸川：“？”
江年：“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江年反問：“那你呢？什麼時候意識到的。”
江年感覺身上的手臂收緊了一瞬，隨後看見對方有點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聲音漂浮：“初中睡一起那次，我，夢到了你。”
兩人睡一起次數很多，江年卻不用思考就知道陸川說的哪次。
當時他還以為是青春期少年氣血湧動，雖然也可能確實是，但總之不太正常就是了。
江年沒去追問夢到了什麼。
默默撤開身子，下一秒又被人勾了回去。
陸川沙啞著嗓音，整個人更燥了：“躲什麼？”
江年閉上眼：“睡覺。”
大年初一，兩人相擁而眠。
早晨時迷迷糊糊聽到周圍相互拜年的聲音，江年將頭往下埋了埋，陸川輕輕蹭了蹭江年的頭頂，兩人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沒有了別的什麼打擾，一覺睡到了大中午。
陸川剛醒，腦袋還沒清醒過來，就感覺懷裡的人動了動，下意識想抽手，隨後一頓，清醒了，又把手放了回去。
外面的雪還在下，白的晃人，江年睜開的眼又閉了回去，聲音帶著睏倦問他：“幾點了？”
“十一點半。”
“嗯。”
江年閉著眼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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