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抿唇嗯了一聲。
回到教室後，兩隊趁沒人注意時互相比了個OK的手勢。
江年看著進來的徐衛和趙小偉，又默默朝後望了一眼。
陸川跟在後面，因為剛打完球，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處，胸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明晃晃的露出一截鎖骨。
人剛踏進教室，就被匆匆走來的秦玉叫了出去，看秦玉的樣子是有點著急的，表情帶著凝重。
連趙小偉都看出來了：“秦姐現在找陸哥什麼事啊？”
徐衛一驚，害怕陸川已經被發現了，去看江年時，對方眼神虛虛落在陸川離開的方向，表情平淡看不出什麼。徐衛不由得佩服，真不愧是學霸，有膽量、有氣魄、有資本。
十幾分鐘的時間，陸川就回來了，趙小偉和徐衛抻著脖子去看，陸川神情與去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徐衛打聽道：“怎麼了，秦姐叫你幹嘛？”
陸川：“沒事。”
徐衛：“……沒了。”
陸川投來個不然呢的眼神。
徐衛：“……行。”
虧得兄弟還擔心你。
陸川坐在椅子上身體朝後靠去，一手拿著筆，一手拿著試卷，是很輕鬆時才會做的動作。
吃晚飯的時候，陸川想著徐衛的話，打了飯就坐在江年對面，江年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趕人也沒有別的反應，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
雖然知道江年在生氣，可陸川的心還是難受得擰在一起，恨不得現在就把人帶回去，抵著人一遍遍道歉，直到原諒為止。
手上卻默默挑出江年愛吃的菜夾過去：“多吃點，都瘦了。”
到了晚上兩人分睡兩邊，頭抵著頭，耳邊全是對方清淺的呼吸聲。
剛吹哨熄燈，陸川沒睡，江年也沒睡。
他和江年已經快半個月沒有好好說話了，陸川實在有點受不了了，索性掀了被子，翻身上了江年的床。
“回去。”江年踢了下陸川的小腿，語氣不善。
陸川將江年的腿夾住，悶聲道：“不回去。”
“那你想幹什麼？”
陸川貼著江年的後背，悶悶道：“陸豐的判刑結果出來了，他明裡暗裡介紹了不少客源，被判了三年。”
“他之前偷拍照片，威脅我聯絡我媽，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
陸川聲音很輕：“她是受不了陸豐的家暴才走的。以前她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見不得人，就被陸豐鎖在了家裡。”
陸川的聲音越來越低沈遲緩，像是揉進了無邊的夜色中：“後來，陸豐被開除了，喝了酒什麼也不管了，仗著家暴沒人能把他怎麼樣，便把所有怒火都發洩在了我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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