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相打斷他的思緒:“魔尊前來只為此事?”
“非也,”藏建明想起自己的正事兒,“再過三日,妖族那處就要進行最後的決鬥,你讓邊鋒做好準備,妖族成長迅速,他尚且處於壯年,盡力一搏,加上你的助力,奪下妖皇位置未必沒有可能。”
“然萬事不可大意,本尊備了些寶器,可隨行攜帶。”
藏建明對此次戰役重視程度倒是比他這個親自上場的還要深了。
段無相嘴角微勾:“多謝。”
後者擺手離去,房間再次歸於寂靜。
笑容淡去,段無相看著那放在桌子上的儲物袋,神識稍一探查,就被其中的玩意兒晃了眼睛。
真是捨得下手。
忽地,腿上傳來炙熱溫度,段無相這才想起鍾越州還在自己衣袍下,他忙掀開,發現此人雙腿雙臂緊抱著他的小腿,臉側貼在他大腿處,面色嚴肅,眼神卻呆滯。
“鍾越州?”段無相捧起他的臉,對上這人雙眸,“悶傻了?”
啪嗒。
溫熱鮮紅的液體順著人中兩側滑過嘴唇,順著下巴滴落,正落在段無相手上。
後者先是一楞,隨後被鍾越州的尊容逗笑,也不想著拉他起來了,撐著臉悶悶地笑,後來幅度微大,身體都開始顫抖。
鍾越州面無表情地留著鼻血,看著他笑得厲害,面具似乎都要墜落。
“你、你——”
段無相樂得眼淚都出來了,好歹活了這麼多年,這小子到底是因為上火流鼻血還是上欲.火流鼻血他還是能分清的,正是因為能分清,所以才樂不可支——鍾越州,竟然因為抱了會兒腿就血脈僨張、興奮到鼻血不止?
鍾越州依舊仰著臉看他,被看得久了,段無相還是禁不住伸手為他抹去血痕,卻因為身體顫抖,被抹得哪兒都是,看著反而更瘮人。
“無相,你莫要再擦了,”鍾越州道,“你手指髒了。”
“這有什麼?”段無相說,“就像我剛才說的,鍾越州,你於我,就像子於父,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嫌棄、厭憎你的。”
這段話說得情真意切,若是“子於父”那句話能去掉就更好了,鍾越州想。
他道:“凡塵俗世,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段無相不懂他說這句話什麼意思:“?”
“若無血緣、不礙他人,父子相.淫也是常有的事——並不稀奇。”
段無相:“……”
頂著血刺啦呼的臉,鍾越州生平頭一次被心上人趕出房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