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的悖論》遊行(2)

作者:安囿·3天前

“雖然是Oga平權的標記,我卻沒在共生的名片和摺頁上見過這個標誌。”反正也不怕得罪人,沈寧淮直接開口問了。

施頌倒是不氣,解釋了一句:“對外的說法,是因為邊家和我們共生鬧得不愉快,所以沒有印標記。”

“對外?”沈寧淮還想深入問一下,施頌卻抬起手,說了句抱歉,接起了電話。

和施頌聊天這麼一會兒,人又來了不少,甚至有一輛貼滿了標語的簡陋彩車。

“喂喂——”施頌的失真的聲音從一邊傳來,沈寧淮扭頭便見他舉著一個擴音喇叭試音。

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施頌也就正好開場:

“距離正式開始遊行還有十分鐘,大家到時候跟緊我們的彩車,注意安全,不要推搡不要擁擠。目的地就在和平路盡頭的‘Oga權益保護協會’門口,那裡已經擺好了凳子,到了之後我們自己找位置坐,根據報備批准內容,我們可以靜坐到中午12點,如果天熱起來就提前結束。

“我們的目的是為了爭取更多的Oga權益,不要顧此失彼,不要激動不要做過激行為。

“蘇問尋以他的死,為我們爭取了這一次發聲的機會,我們要抓住這次機會。想想我們從出生到現在遇到了多少不公,多少興趣因為Oga這個性別而被拒之門外,多少自由因為‘不過oga’這幾個字而被輕飄飄否決,我們應該是自由的,我們應該是真實而鮮活地存在的。

“《反性別歧視法》裡明明有那麼多的法律法規,為什麼實際實施起來卻困難重重?我們要的不是否認Alpha和Beta,而是要我們的存在也應該被看見!”

這一通發言不長,前面還在關心安全,後面卻話鋒一轉,有了煽動的意味。這在沈寧淮看來,後面動機的不純讓前面的關心也夾雜了惡意。

而蘇問尋就是這次事件中心的Oga,他的本名是航空大學的同學在警方通報下的評論區暴露的。雖然那人很快就刪帖了,但是已經有手快的網友截了圖,又有其他網友藉此查到了他的資訊,其中就包括那個記錄了他大半生的社交平臺賬號。

很快就到了預定的時間,施頌用喇叭安排眾人站隊,沈寧淮則被他安排去了前排內圈。

這個位置隱蔽不惹眼,雖然不方便觀察後面人群,不過等會兒開始了就可以慢慢蹭到後面去了。

施頌在出發前取下了防曬面罩,一手舉著話筒,一手扶著彩車,說:“出發!”

一群人開始了浩浩蕩蕩的遊行,每人都搖晃著手中的手幅或者彩旗。沒有太陽的照射,胸口的雪花胸針彷彿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施頌在彩車上用話筒喊一句,後面的人就跟著集體念著,內容幾乎都是手幅上的那些。

因為正好是週末的上午,路上車輛不算太多,但是這一條路上已經圍了許多來圍觀的人。

沈寧淮粗粗打量一圈,猜測不論是Oga還是Alpha、Beta都來了不少。

從雕像到協會的路其實並不長,正常走大概就20分鐘,但是遊行的隊伍浩浩蕩蕩走了有45分鐘,而沈寧淮在開始的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蹭到了隊伍最後面觀察了起來。

這一路上因為沒有圍擋,也有不少路人自己加入了隊伍,和人群一起走著喊著口號,隊伍眼看著越走越龐大了。

沈寧淮眼尖地在加入的人裡發現了不少剛在警局打過照面的人。

大概在10點左右,遊行隊伍到了目的地:Oga權益保護協會。

那是一棟二層辦公樓,入口的玻璃大門半掩著。或許是因為報備過今日遊行會來這裡,所以即使是週末,卻也能看見裡面不少人在走動,視窗已經有不少人拿著手機拍著什麼。

遊行的隊伍井然有序地坐在了空地上擺好的凳子上,那輛彩車也停在了一邊。

施頌拿著喇叭從車上跳了下來,在隊伍最前面坐了下來,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紙板舉了起來。

遊行途中加入的人有些迷茫地看著,有些人無趣地離開了,也有一些人也加入了靜坐,接過旁邊陌生人遞來的手幅高高舉起。

沈寧淮看到那幾個警察也老老實實舉著手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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