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會談
四人一驚,齊齊扭頭看去。邊修齊依舊是穿得西裝革履,他斜靠在門框上,嘴角帶笑。
“你們果然和邊家還有聯絡。”王塵如沈不住氣地打破了凝固的氣氛。
“不……咳咳……”邊尋舟一時心急想要解釋,卻開始了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不介意我進來吧?”邊修齊自顧自地走了進來,還順手鎖上了門。這次他穿著白色的西裝,襯得他整個人更加沒有了血色,這次他獨身一人,沒有帶上次的那一群保鏢。
沈寧淮制止住想要上前的王塵如,開口問:“介意也沒用吧,邊先生有什麼事嗎?”
邊修齊低聲笑了一下,找了個椅子拖到沈寧淮等人剛剛呆的沙發邊,他坐下後翹著二郎腿笑說:“我剛說了,加我一個。”
其實都不知道施頌叫自己來到底做什麼的沈寧淮保持了沉默。
另一邊的邊尋舟喝下了施頌遞給自己的水,順了順呼吸,輕聲說:“來者是客,自然是不介意的。”
“我一開始就想問了,這個療養院安全嗎?邊家的療養院,”王塵如打斷了他的話,“現在說這些沒有被監視?”
“我約今天就是因為今天是邊家一年一次的家族會議,所有的邊家人都要去主家,這一天監控也會有一些鬆懈。”施頌解釋說,“尋舟被埋入了定位器,他不能離開療養院。”
“所有邊家人?”沈寧淮看向邊修齊,這裡就有一個沒去參加的邊家人。
“因為家主知道你們就愛趁這個機會搞小動作,所以讓我來負責監視你們。”邊修齊攤開手說。
“……”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不過你們放心,我既然現身了,就不會報告上去,所有的監控裝置都已經關停了。”似是欣賞夠了那四人的表情,邊修齊才開口說。
但是他話音一落,施頌就忍不住在四周搜查起來,他每天都要檢查,從來沒有發現有任何監控裝置。
“騙你的,這裡是高階療養院,住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邊家還不想惹一身騷。”邊修齊低聲笑了起來。
王塵如想起自己得到的情報,自覺現在不是和邊家撕破臉的時候,他起身就想拉著沈寧淮離開。沈寧淮卻穩穩地坐在沙發上,還拍了拍他的手,看著邊修齊說:“那你打算怎麼‘加入’我們?”
“或者應該說,打算怎麼讓我倆加入你們吧?”王塵如見他不打算離開,便重新坐了回去。只是說的這話聽上去有點陰陽怪氣。
“王警官,您這話說的。”邊修齊笑了兩聲,說,“這個讓共生的領導人來解釋吧。”
“王先生,沈先生,我們共生其實從兩百年前就一直沒有脫離邊家的掌控。雖然當初第一任首領邊惠雪說不再管共生的任何事,但是她卻留下了人手,掌控著共生。我們也是在這兩百年裡歷經千辛萬苦才勉強從他們手中拿回了部分話語權,現在的共生高層分外兩派,以我和馮呈順分別為首領。”
“我對你們的權利鬥爭不感興趣,”王塵如看著他們,反問,“兩年前,在Q省李家的聚會大火,是邊家下的命令?”
“兩年前?”邊尋舟看了一眼施頌,施頌點頭說:“對,那次聚會,我記得邊寧遠說裡面聚會有限制Oga終止妊娠自由、限制對Oga抑制劑發售的提案商討,讓我們去破壞這次聚會。
“我們自然是不信的,可是這個聚會的保密等級很高,我們根本查不出任何資訊。而當時已經有不少底層的組織成員被慫恿做了棋子。”
“這件事我知道,”邊修齊突然插話,“那次聚會的其實是針對抑制劑技術防壟斷、突破技術封鎖的啟動大會。如果他們真的成功了,便是動了邊家的根本,邊寧遠自是著急了。”
“邊寧遠是誰?”沈寧淮見縫插針地低聲問王塵如。
王塵如也悄聲告訴他:“邊家家主,在位二十多年了。”
邊修齊見他倆嘀咕完,略一思索便看著王塵如說:“我再送你們一個訊息吧,就當做我的誠意。這段時間你們是不是又有什麼大動作?仍舊是和抑制劑有關?邊家會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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