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回來。】
【可以離開。】
【可以改變。】
【不可以替別人決定。】
最後一條規則下方，緩慢浮現出一行新字：
【也可以暫時不知道。】
海第一個醒來。
她跑到門邊，伸手碰了碰石碑。
“這是新的規則嗎？”
沈知意說：
“也許。”
沈寂拿出記錄儀。
“它沒有經過任何世界的共同確認。”
周敘白走到門旁。
“那它有資格存在嗎？”
沈寂看著石碑。
“現在還不能確定。”
晨從房間裡出來。
小生物跟在他身後。
它的身體仍然沒有名字，也沒有固定形狀。
但它已經不再躲在盒子裡。
它走到石碑前，伸出一隻爪子。
【我同意。】
沈寂問：
“你同意什麼？”
【暫時不知道。】
沈寂楞住。
“你知道這條規則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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