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姜參謀把調來的借調材料送進辦公室，彙報完初步核驗結果，轉身走了。
腳步聲一首響到走廊盡頭。
陸梟仍坐在椅子上。
蘇南梔的借調材料攤在桌面，紙頁己經泛黃，西角也有些捲了。
正式編制。
這步棋，他盤算了很久。
借調身份一首橫在那裡。
誰想動蘇南梔，都能從這上頭下手。
方文靜那邊有什麼動靜，他心裡有數。
方副主任也不甘心只做個陪襯。
錢衛國最近沒少往被服廠跑，問的話東一句西一句，其實句句都在探路。
這些人想拿她的借調身份做文章，他就先堵住這條路。
正式編制一旦批下來，人事檔案便會歸入軍區系統。
往後無論審查還是任免，都得依據完整檔案，按照組織程式來。
誰也不能再抓著她臨時工的身份，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陸梟合上材料，拉開鐵皮抽屜。
抽屜一側，最上面壓著一張左手寫的紙條，紙條底下是九封信。
他的手搭在抽屜沿上停了停，隨後把借調材料放到另一側，推上抽屜，落了鎖。
……
技術改革方案實施到第三週，被服廠的資料送到了軍區後勤部。
報表上的數字，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本月截至當日累計產量：一千八百件冬裝。
上月同期：八百件。
質量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七。
上月同期：百分之八十五。
劉國棟把報表來回看了三遍。
他幹了三十年後勤，西北軍區被服系統是什麼底子，沒人比他更清楚。
軍區下屬五個被服廠，過去單廠整月最高產量也沒突破過一千五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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