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章閱——”
“我說不要就不要。”章閱的語氣和高中時一樣理首氣壯，“我本來就想租兩居室的，等你去哥大了，我大二大三東西越來越多，正好需要一間衣帽間兼書房。”
江萊看著她，知道再說也沒用。
“行，”她說，“那日常開銷我來。買菜、吃飯、打車、超市，全部我出。”
章閱張了張嘴，江萊沒給她拒絕的機會，“讓你體會在家當大小姐的感覺，以解你思鄉之情。你再說不要我搬去住酒店了。”
“好好好，你出你出。”章閱舉起雙手投降，“走吧，帶你出去逛逛。”
江萊興奮地蒼蠅搓手，“gogo！”
第一站當然是紐約市的地標自由女神像。
她們坐地鐵到南渡口，買了票上船。海風很大，章閱的頭髮被吹得到處飛，江萊的也差不多，兩人互相給對方拍了一百多張照片，挑來挑去只有幾張能看的。
“這張不錯，你沒眨眼。”江萊把手機遞給章閱看。
“這張你笑得好開心。”
“風太大，我是被吹得齜牙！”
船靠近自由女神像的時候，章閱突然安靜了幾秒，看著那座綠色的雕像說了一句，“我每次來都覺得很神奇。”
“神奇什麼？”
“神奇我真的在美國，感謝命運的拆遷饋贈。”章閱轉過頭看江萊，“而且你也來了。”
從自由女神像回來，她們去了第五大道。那裡的著名打卡點是LV旗艦店擺著幾層樓高的巨大行李箱堆疊造型裝飾，章閱拉著江萊擠進去，找了個角度讓江萊站在箱子前面，自己蹲下來給她拍了一張仰拍的。
“發給我，”江萊說，“給我媽看看。”
“阿姨肯定說‘我閨女真漂亮’。”
“我媽會說‘這箱子能裝多少斤牛肉乾？夠不夠章閱吃的？’”
章閱笑彎了腰。
回程的時候，章閱說要帶江萊體驗一下紐約特色。
“什麼特色？”
“跟我來。”章閱拉著她進了地鐵站。
站臺上人很多，空氣裡有一股混合著鐵鏽和熱狗的味道。兩人站在閘機前，並沒進去。等了一兩分鐘，一位身手矯健的皮褲哥們從閘機上方翻過去，開啟一旁的緊急出口鐵門，吹著口哨示意周圍的乘客一起逃票，而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就站在三米開外，熟練地視若無睹。
章閱拉起江萊的手隨著幾個笑出聲的路人一起穿過鐵門，章閱對那個開門的皮褲哥說了一句“Thanks Bro”。
“我們，逃票？”江萊站在站臺上看著她。
“紐約特色嘛，體驗一下就好了。反正不是我們乾的，大家都沒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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