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星挑的餐廳在市中心一棟高層建築的頂樓,米其林三星,落地窗正對著海城的夜景。
“這家太貴了,不用這麼破費。”江萊坐下,翻開選單看了一眼。
“我請你,你別看價格。”
江萊合上選單,“學姐,妝發衣服都是你自己付的錢,我就出了個金卡。”
“沒有你的金卡,商場那些店我根本進不去。”蘇憶星給她倒了一杯水,“而且衣服是你挑的,妝發是你選的,跑車是你租的。沒有你,我現在還穿著土土的衣服在排練室裡哭呢。”
音樂節結束後的深夜,房間裡有一種被喧囂洗劫過的寂靜。
江萊洗完澡,髮尾還帶著洗髮水潮溼的青草香。她整個人陷在鬆軟的沙發裡,手邊放著半杯己經沒有氣泡的冰可樂。
她撈過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了幾下,點開銀行App。
螢幕上亮起一串長長的數字。
732,4500.00。
七百三十二萬。
這個數字在漆黑的房間裡微微發著白光,映在她年輕、清亮卻過分平靜的眼底。
江萊看著開頭的那個“7”,無論多少次,她看到自己id餘額還是會心滿意足地笑出來。
江萊往後靠了靠,冰涼的杯壁貼了貼有些發燙的臉頰。
上個月清倉那支連拉了西個暴漲停的新能源股時,券商的經理聲音都在發抖,問她是不是提前收到了什麼內部風聲。
江萊當時只是禮貌地笑笑,掛了電話。哪有什麼風聲,都是系統的功勞罷了。
原以為音樂節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沒想到兩個月後,蘇憶星發來一條訊息:“今晚有空嗎?去趙之嶼那家酒吧坐坐?”
晚上到的時候,蘇憶星和趙之嶼一起坐在角落的卡座裡,沒有像普通朋友一樣保持著距離,讓江萊有點驚訝。
江萊靠在沙發靠背上,“我錯過了什麼?”
蘇憶星看了趙之嶼一眼,趙之嶼把話接過去,“上次音樂節,有人拍了她的影片發抖音,然後火了。”
江萊點頭,“我知道,我連著刷到了好幾天。”
“然後有戀綜節目組找到我,問我是不是單身,願不願意上節目。”蘇憶星繼續說,“我當時說要考慮一下。”
“結果我們班同學知道了這件事,剛好來酒吧的時候聊天,被他聽到了。”
“然後呢?”江萊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然後他來找我,”蘇憶星看了趙之嶼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問我能不能不去戀綜。我問他我去不去戀綜和你有什麼關係?”
趙之嶼接話,語氣有點害羞的不自然,“然後我跟她說,我喜歡你。”
江萊放下杯子,兩隻手做出慢慢鼓掌的動作,“妙啊,沒想到這狗血打臉渣男劇情還有後續,還是happy ending。”
趙之嶼拿出手機按了幾下,江萊這邊收到叮的一聲提示音。
”?麼什“
”。錢的你收能麼怎,識認能才我你了虧多“,去回坐嶼之趙”。你給退全,水薪節樂音的我付你“
”——用不“,手擺萊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