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認親宴的事宜公開後,江萊正式加入許氏,只是江萊的照片和姓名按照她的要求沒有公開,所以電視報紙網路等媒體只公佈了許氏尋回真千金。
章閱滿不在乎:“這有什麼意義嗎?許氏那麼多員工,你一上任就都認識你了,早晚會傳開你的身份。”
江萊搖搖頭,“許氏內部己經發了通告,員工不得外傳。我爸確實很顧及我的想法了,我只是不想走到哪裡都被人蛐蛐。以後傳是以後的事,總之不會被大範圍傳播。”
許氏的工作許林頌事無鉅細地交給了江萊,許立遠逐漸處於半退位的情況,之前大部分事務都是許林頌扛,所以十分繁雜。
那是江萊開始訪問許氏的第二週,這天她剛來上班,桌上就己經摞著七本資料夾。
許林頌把最上面那本推到江萊面前,“進行中專案進度、己發現但未處理的賬目異常,以及方仲禮那邊的情報,全部按緊急程度排了序,重點關注的人和事都標了顏色。”
江萊側過來看了下檔案的厚度,“這些至少夠法務和審計忙三個月的。”
許林頌點頭,“雖然很多,但清洗過後方仲禮的根基就動了一半。”
江萊把檔案推到一邊,“離職後什麼打算?”
“在平市租好了房子,先休息幾天。”許林頌從口袋裡摸出幾串鑰匙和許可權卡放在桌上,每串貼著標籤,辦公室、檔案櫃、保險箱,“然後去找工作看看。”
“保險箱裡是什麼?”
“沈思遠之前整理的歐洲跨境合規法條摘要,處理方仲禮合同陷阱時用過的,留著備用。”
江萊把那幾串鑰匙收進抽屜,從旁邊拿出一個信封推過去。
許林頌開啟,是一份顧問合同和一張銀行卡。
“五年內你不能碰同行業,但給我提供專業意見不違反保密協議,”江萊說,“薪資按專案結算,第一個專案就是海外事業部的審計。”
許林頌看了一眼就合上,“你可以隨時找我問問題,我不收錢。我的經驗能力都基於許家給我的資源,現在還你理所應當。”
江萊撥了撥頭髮,“我真好奇如果能摘除大腦,你是不是也要把你的捐給我?”
許林頌點頭:“會的。”
江萊把信封收好,順手翻回異常資料摘要,在某一頁停下來,“方仲禮那邊還有幾個人沒查到?”
許林頌在對面坐下,“人員基本能確定,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怎麼運作的。”
“好,這條線交給沈思遠。”江萊合上資料夾,抬頭看她,“不用捐給我大腦了,留下沈思遠做你的質子就夠用了。”
她走出去之後,江萊把那本摘要重新翻開,從標著“疑似”的叫老周的那個人那一頁開始往後看。
採購部、財務部、行政部,方仲禮布的局,比她預想的還要深。
認親宴後,許氏釋出了全員郵件,宣佈江萊即將上任公司CEO職位,且經過股權贈與和轉移,江萊己經是許氏第一大自然人股東,擁有絕對決策權。
於是許氏歷史上最短的上任發言出現了,全程不到五分鐘。
經過簡短的自我介紹,江萊宣佈:“海外事業部獨立審計本週啟動,第三方審計團隊與法務部聯合執行;總裁辦秘書長鍾凌和首席法務官沈思遠首接向我彙報,所有海外業務審批許可權暫時收歸總裁辦。”
方仲禮端著茶杯坐在高管席,“海外事業部審計本週啟動”落地的時候,端杯子的指節發了白。
“散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