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相信了，陳罄在心裡鬆了口氣。
“我是大四畢業才認識的葛文華。當時我拿了幾個大廠offer，國外那邊也有公司拉攏我呢，所以——本來是不打算回來的。”嶽重望的語氣染上一絲傲氣，眉飛色舞起來：“不過後來王老師聯絡了我，說有個好工作。”
提到王老師，陳罄的耳朵動了一下。
“王老師？”陳罄問道。
“對啊，就是之前教過我的那個老師。”嶽重望嘴角揚起一絲她自己都沒發現的笑容，不好意思道：“也是我愛人。”
“哦。”
挺好的，陳罄心想，他本來還在發愁，怎麼能做到問這個問題嶽重望不會破防將他趕出去。
“你和你的愛人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陳罄頓了頓，“你們挺般配的。”
去給樂樂拿假條那次，陳罄倒是匆匆見過王老師一眼。
整個無框眼睛，氣質沈穩，說話斯文。五官端正而又帶著一種成熟感，確實在一眾大肚子的中年男老師中脫穎而出。
“那當然，也就王老師勉強能讓我入眼。”
陳罄沒心思聽她的戀愛史，直切主題道：“是嗎？是他介紹你和葛文華認識的？”
“沒錯。他說讓我陪他在老家發展，而且這個工作賺的又多，實在是打著燈籠都難找，他還誇我有天賦，適合做這種儀式，一般人都做不好呢。”
“只有比別人強才有價值，你懂嗎？”
陳罄被這句發言驚住，恍惚中，他記得自己母親也說過這樣的話來教育自己。
這下，陳罄算是徹底瞭解了嶽重望的性格。甚至還難得的和她產生了一絲共鳴。
證明自己有用，希望自己被看到。
區別是嶽重望做到了，她成績優秀，對想要的東西又爭又搶。而自己則是自我麻痺，選擇自己將封閉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剛開始，我以為就是做做儀式就行，走走流程，誰不會嘛。客戶那個時候一般只來一次，還投訴說不準。”
“但是，從某一天開始，我的腦子裡開始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說到這裡時，嶽重望的眼神突然變得癲狂，“他說他是神...讓我聽從他的指示。後面幾次儀式效果都很好，我還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事情...”
陳罄不由得後背發涼。
嶽重望此時眼神已經不像她自己，她目光對著陳罄，但裡面卻越過陳罄，像是看到了什麼別的東西。
“你們都在騙我......”她突然沒由來的蹦出一句，隨即開始“嗚嗚”的伏在被子裡哭泣。
陳罄搓了搓臉，無奈道：“別傷心。”
嶽重望停止了哭泣，她突然問陳罄：“今天幾號了？”
“十九號。”
“十九號！十九號桌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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