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天羅地網 這老頭不就
“你找我出來就是問這個？！”
琪然聲音驟然拔高, 手裡的咖啡杯也隨著她的動作灑出來一些。
“琪然姐...你冷靜...周圍人都看我們呢...”陳罄兩手作頭像狀，示意她看周圍。
他們這桌在一個採光極好的靠窗位，周圍坐的很滿，剛剛的琪然動靜惹得眾人都頻頻矚目。
琪然冷靜下來, 抽張紙擦乾淨汙漬, 降低音量道：“你是說你大早上給我打電話, 我們在你找好的店門口等了一個小時, 你就是為了問我‘陸音清喜歡什麼型別’？”
這話問的陳罄也慚愧, 他臉紅一片, 語氣不自然道：“...這個問題是我順口問的！”
琪然這才長舒一口氣, 放鬆道：“我猜你找我是想問地藏菩薩的事情。”
陳罄兩眼放光，瘋狂點頭 ：“琪然姐你真是料事如神！”
琪然冷笑一聲, 用小勺攪了攪面前的咖啡, 慵懶道：“其實程煜和繡新都找上你的時候, 我就隱隱有這種感覺。”
她停下動作，兩手交疊支起下巴, 瞇了瞇眼：“陳罄，你不是普通人。生死簿上，你的壽元是假的。”
陳罄和她對視：“繡新告訴我了。”
“這件事沒往上彙報，被程煜和陸音清壓著這件事你應該也知道。”
“對。”
“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只有我知道, 和你感興趣的那個問題也有關係。”
琪然表情變得凝重，陳罄也跟著緊張起來。他看著琪然將杯子舉起，一飲而盡，清清嗓子道：
“你知道孟婆湯吧？”
陳罄一怔，這問題問得簡直像人機測試，但他還是點點頭：“知道。”
“跟這件事有關係。每個人最開始入職的時候，雖然說不用喝孟婆湯, 但其實每個人都在不知不覺‘喝’過。”
“你怎麼會知道？”陳罄疑惑。
“那自然是因為我是‘造神計劃’被招安的那一批，我在入職前就知道這件事。”琪然將那杯空了的瑪奇朵推到一邊，重新要了一杯紅茶。
等上茶期間，她始終保持沉默，像是在組織措辭。
琪然笑著對端來紅茶的侍應生說了句“謝謝”。
待她往杯中倒了牛奶後，才接著說了下去：
“陸音清自己不知道，其實他已經受了孟婆湯的影響。對了，程煜也是。”
“孟婆湯的喝只是一種外化，實際上。幾乎每個人在入職經歷授權儀式時，都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淨化過。”
陳罄也動了一口面前涼透的咖啡，試探問道：“那你怎麼不告訴他？”
“我只是個...轉輪殿跑腿的。”琪然語氣幽幽，“當時招安...也是因為‘上面’有人保我。我不想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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