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罄眼珠一轉，食指抵在唇邊，發洩似的咬著。
他私心希望陸音清不記得。
“陳罄。”崔判喊了他的名字，“售罄的罄嗎？是個好名字。”
陳罄回神，看到崔判彎著眼，整個人開了柔光濾鏡似的盯著他。
他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我想交代給你一個任務。”對方語氣像打著商量，“這個任務呢，本來是要給陸音清的。”
“什麼任務？”崔判的後半句讓陳罄來了興致，甚至讓他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上鉤，“為什麼會給我？”
“這個嘛…剛剛你也聽到了。”崔判故作為難，“鍾馗令流落在人間，使用者每用一次就要抵三分之一的壽命，嚴重影響平衡。”
“你讓這小子去找？”程煜有些不可思議，“鍾馗令加了屏障一樣的東西，我都定位不到，只能接受指令。你是想他表演大海撈針啊還是讓他愚公移山？”
“說來，剛剛那個冤魂還和這件事情有些典故。”崔判不慌不忙，“這冤魂是被帶著鍾馗令的人強行逼走的，他本來不該死。”
陳罄找到機會，見縫插針問：“崔…判。我順嘴一問，這冤魂是怎麼死的？”
“它殺。”崔判眼神暗了暗，“兇手被鍾馗令保護，我也無法追查。但你身上有鍾馗令的痕跡，說不定你能感知到。而且，他確實死的很冤。”
我身上有鍾馗令的…痕跡？陳罄將這句話反芻一遍，開始搜腸刮肚的回憶自己的經歷。
“我不會虧待你。事成之後，你是想日後留在地府就業，還是想獲得一些別的東西，我會力所能及的幫助你。”
崔判循循善誘，許諾的報酬相當豐厚，定定的看著陳罄。
“我會盡力做到的。”
片刻後，陳罄真誠道：“如果我做到了，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些疑問。”
“沒問題。”
兩個人就這樣敲定合作，反觀程煜卻有些不淡定，幾次張了張嘴，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陳罄想的很簡單。如果他能完成任務，就問崔判一些關於“初”的線索。
沒過多久，陸音清也找了過來，即使皺著眉，但看見崔判在，就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
“陳罄，走陰時間到了，該回去了。”
待陳罄後面和陸音清離開後，程煜才問道：
“你拿他當餌？鍾馗令在誰手裡不是清清楚楚嗎？幹嘛要做多此一舉的事情？”
崔判將食指輕輕搭在唇邊：“噓。諦聽出來以後，你不是對這件事情也好奇麼？”
程煜疑惑：“你是說，你感覺這小子和地藏王…有關係？”
“他倒是和你有淵源，程煜。”崔判語氣淡淡，笑容卻未減半分，“你嘴裡的那位，或許就是他的前世。”
程煜笑道：“怎麼可能！我雖然細節記不清，但他挫骨揚灰，魂飛魄散的下場我還記得。那種情況是不可能投胎的。除非他能跳脫六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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