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陸音清低頭盯著他：“徹底激怒他，你就好受了？”
陳罄不解：“我好心幫你，你怎麼這樣說我！”
“自以為是的做一些認為對旁人好的事，還理所應當的想讓你對你感謝。”陸音清壓了壓嗓音，眼睛看向一旁，“你向來如此胡鬧。”
“靠！你就適合被程煜當眾羞辱行了吧！我好心救你我還有錯了！就算要殺現在也是我們一起死了！”
陳罄惱怒，陸音清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自說自話一大堆，不識好人心！
陸音清眼神暗了暗，他沈聲道：“我會把全部罪名攬下的，你大可不必這樣。”
他定定看向陳罄：“你做這些事，是想讓人愧疚嗎？”
“呵呵。我愛幾把幹啥就幹啥。”陳罄真是感覺自己對牛彈琴，得出結論：“我就多餘管你！”
想了想，他又酸溜溜地補充一句：“耽誤你拜堂了。”
“...我不曾有那個意思。”
“在我看來你就是這麼想的。”陳罄火力全開，“你不是喜歡誤解別人的意思嗎？”
“當眾頂撞他，程煜會把我們兩個弄死嗎？絞死，五馬分屍還是砍頭啊？”他冷笑一聲，“要是這樣，咱倆也算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你穿一身紅，等下我的血也給衣服染紅，我們就當拜堂了。”
陸音清被堵得說不出話，乾脆閉上了嘴。
陳罄呢，陳罄現在只想趕緊醒過來，然後狠狠地去指責一頓現在的陸音清。
兩個人靜靜站在路上，頭各朝向兩邊，自欺欺人地假裝看不到對方。不知過了多久，也沒有人來捉拿他們，彷彿他們跑路的事情根本無人在意一樣。
太過無聊，陳罄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忍不住道：“我們關係很差？”
他本以為陸音清不想理他，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接住了他隨口打發的話茬：
“你不是很討厭我麼？”
討厭？陳罄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陸音清。他還在緊抿著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瞳孔一如既往的澄澈清晰，太陽一打，浮光躍金，將全部情緒都暴露出來。此刻的w形狀的嘴還有肉，沒有那麼薄，但少年老成的氣質卻遮擋不住。
那氣質怎麼說呢，就像上學時期班裡那個強迫症學霸，或者實心眼的老師，做什麼都要一板一眼，稍微有認知之外的事情，就會不可思議的看著你。
“沒有很討厭。”陳罄想了想，又補充道：“不討厭你。”
旁邊的人沒說話。
片刻，那低沈的嗓音就再次開了口：“你之前說過，你恨不得我去死，永遠別活在這個世界上。”
“有這件事嗎？我忘了。”陳罄怎麼可能知道，“說不定你也做了什麼激怒我的事情，我才這麼說的。”
陸音清閉了閉眼道：“或許確實是我的錯。...你不記得，真是太好了。”
“我們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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