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音清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往外趕，陳罄也是不敢慢下來，著急忙慌的跟著他一起跑。
攔了輛車，陸音清拉上車門：“師父，去附近最近的琴行。”
師傅應了一聲，就發動了車子。
陳罄拉著衣服領子扇風，喘著氣道：“哎...你到底都明白什麼了啊？怎麼突然問她有沒有女兒...”
陳罄暈的不行，他的視角里，這一切都發生的莫名其妙。白雲市這幾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酒店的三天...
“程煜來的時候，我就意識到，讓我過來，不是單純找人的。”陸音清掀開陳罄的後領幫他散熱，“他們是來做局的。”
這麼一說，陳罄就明白了：哦拿陸音清釣魚呢！
“所以，你才說等三天...？”陳罄後知後覺，“啊！你是不是一開始什麼都知道了？！”
“嗯。”陸音清點頭，“我查了方梅。”
“你悶聲辦大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啊！”陳罄捶胸頓足，“是覺得我嘴巴不嚴嗎？！”
話是這麼說的，但陳罄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反倒是陸音清有些慌神：“對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罄捧腹大笑，“我瞎說的，沒有怪你的意思。”
陸音清表情失神，不知為何，陳罄竟然從上面讀到了幾分哀怨的氣氛。
“好啦，你趕緊給我講講。”陳罄推他一把，“我到現在都還沒捋明白。”
陸音清正色道：“方梅的丈夫，是一名術士，修習厭勝之術。他曾經有一位同行，是個瞎子。”
陳罄頓時眉目疏朗，往後靠了靠。
“孫小豔最開始怎麼說的？我想想啊。”陳罄仰著頭往一邊看，思考道：“...哦！我想起來了。她說她跟他老公是自由戀愛。後面救了個瞎子！那個瞎子說他們財運被偷了！”
陳罄沒有一刻覺得記憶這麼清晰過，“所以，他們救的那個瞎子...就是方梅丈夫的同行？！”
陸音清：“對，沒錯。”
陳罄：“那你說她女兒又是怎麼回事？”
陸音清：“從陸離的反應來看，方梅的女兒並沒有登記在生死簿上。我從方梅身上看到了一絲...不屬於活人的氣息，跟她往來鬼市的那種陰氣也不像。”
“是屬於厲鬼的。”陸音清睜了睜眼，“那種程度的怨氣...”
“...她女兒死的很慘。”
陳罄看著琳瑯滿目的鋼琴，不由得頓住了腳步。
琴行深處的房間，傳來一陣如潺潺流水般的琴音，饒是他不懂音樂，也能聽出這鋼琴一定很貴。
琴行老闆掛著笑迎了上來，詢問他們需要什麼服務。
陸音清搖了搖頭，開門見山道：“你們這裡，是不是死過一個女孩？”
老闆臉僵了一下：“哎喲...您看您這...我們是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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