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要在這個地方動手？”
矮胖子握緊拳頭，靈氣光膜覆蓋了整條前臂。
“少廢話，把錢掏出來。”
陳磊嘆了口氣，兩隻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三個人誰都沒看清。
矮胖子只覺得後領一緊，整個人離開了地面，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後背的衣服己經掛在了天花板的彎鉤上，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腳尖離地面大概二十公分。
他往左看，瘦高個以同樣的姿勢掛在隔壁鉤子上，臉漲得通紅，兩隻手在背後夠自己的領子。
他往右看，第三個同夥更慘，褲腰帶被掛鉤勾住，整個人倒掛著。
陳磊站在三人中間。
“舒服嗎？高度我調過了，腳尖剛好夠不著地，不會窒息，但也下不來，除非你們的衣服質量不行。”
矮胖子掙扎了兩下，發現掛鉤的角度卡得刁鑽，越動衣領勒得越緊。
他放棄了，兩條腿停止亂蹬，老實實垂在半空。
“大哥，誤會，純屬誤會，眼瞎了沒認出您。”
陳磊從地上撿起倒掛散人掉出來的零錢，數了數，一共三百七十二塊。
“這些就當是誤會費了，我拿走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您全拿走。”
冷庫外面的巷子口，幾個散人探著腦袋往裡張望。
他們只看到發財哥雙手插兜從冷庫裡慢悠悠走出來，身上連褶皺都沒有，而裡面傳來三個人有氣無力的呼救聲。
有人壯著膽子湊到冷庫門口探頭一看，三個壯漢被整齊齊掛在天花板上，排列均勻，間距一致，跟肉聯廠流水線上的豬肉一個待遇。
圍觀的散人集體沉默了好一會兒。
一個光頭散人吞了口唾沫，聲音發飄。
“這人到底什麼路子，從頭到尾一拳都沒出，人就上去了。”
旁邊有人接話，語氣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以後別叫發財哥了，叫財神刀吧，出手比刀還快還乾淨，看都看不見。”
陳磊沒走遠，他在冷庫門口的陰影裡等了兩分鐘，等圍觀的人散得差不多了，才重新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三個人還掛著，矮胖子己經不掙扎了，安靜得跟晾在陽臺上的鹹魚一個德行。
陳磊走到他正下方，仰頭看著他。
“問你個事，答得好我就把你們放下來，答不好你們就在這裡掛到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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