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做為叔伯輩,對弘皙這個曾經的廢太子長子,雖說不是處處防備,但是疑心還是有的,哪怕弘皙表現再無害再不爭都無用。
做為弘皙的嫡福晉,烏郎罕默氏自打嫁過來就沒過過什麼好日子。
嫡婆婆防備,庶婆婆眼皮子淺就想算計自己的嫁妝。
而且烏郎罕默氏也看不上自己這個庶婆婆,連自己的女兒都能賣,還有什麼事是她做不出來的。
跟她在一塊自己的心都是懸著的,七上八下生怕她又整什麼么蛾子,自己好歹也是公主之女,先帝的外孫女為什麼要受這個苦。
後來公公被先帝放出宮成了理親王,自己打心眼裡高興,這是不是就代表以前的事就告一段落。
弘皙是長子一貫是被認為是公公的接班人,嫡婆婆身下只有一位郡主,那日後這親王爵位豈不就是弘皙的。
烏郎罕默氏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可誰知公公一離宮就翻了臉,將弘皙獨自扔在京城不管不顧,至於爵位瞧公公的態度,估計也沒戲。
弘皙也從那日起開始花天酒地吃喝嫖賭五毒俱全,甚至還要搶自己的嫁妝,不給就打自己。
烏郎罕默氏抽抽搭搭的將自己的衣袖微微拉起,給皇貴妃娘娘看,“娘娘您要為臣婦做主啊,臣婦沒法活了,還不如回蒙古尋額娘呢!”
寶珠定睛一瞧,哎呦喂這可不得了了,沒想到弘皙看著斯斯文文的竟然是個家暴男,真是豈有其理。
大男人頂天立地的怎麼可以打妻子,這是要被人唾棄的。
“烏郎罕默氏你先別哭,弘皙好端端的怎麼成了這樣,你同本宮好好說說。”
這人變壞也得有個原因吧,就算是因為皇位,也不能這麼埋汰自己的妻子。
這同烏郎罕默氏又沒有關係,人家還是先帝的外孫女,說起來都是正兒八經的親戚,沒有感情總有親情在,弘皙就這般不念舊情。
“是阿瑪同弘皙鬧了矛盾,自打那以後兩人就不再來往。
弘皙也是日日酗酒,臣婦不讓他喝那麼多酒,傷身!弘皙也不聽,說多了就打臣婦,還當著妾室的面,臣婦是真的沒有臉面活了。”
當下這會父子不和,多怪子不怪父,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用在這裡就很合適。
理親王的家事就連皇上也不好插手,沒想到後續竟然發展成這樣。
“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本宮派人去問問理親王福晉。”
到底是做人婆婆的,這事理親王福晉也不能不管。
先前忘了說了,理親王福晉給自己的女兒選了一門婚事,就在京城夫家家世不算頂尖,但是日子過的比在孃家時還舒心自在。
理親王福晉是做過太子妃的,不是一般的內宅宗婦,對於王爺拋下最看重的兒子,理親王福晉心裡一首存疑,總覺得這裡頭有事。
這不聽說弘皙打嫡妻,人家還進宮告狀說要和離回蒙古,理親王福晉氣的首拍大腿,“孽障!”
本來先帝去世,王爺最大的護身符就沒了,這個孽障卻還不知道消停,非要作亂。
寶珠念在理親王福晉身子不好,沒召其入宮,只讓人問問理親王福晉知不知情,其實就是告知理親王福晉,你們家的家事宮裡要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