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啪啪啪!!!”清脆的破碎聲,守在外面的丫鬟一個個低著頭,面上愁苦無比。
她們也是可憐,這剛被分過來還以為能伺候一個有前途的主子,可惜這位主子運氣也太差了些,為了調過來她們可是花了銀子的。
五十兩銀子她們可是攢了好久,還問阿瑪額娘拿了不少,哎!!!
“你說這李格格是不是衝著什麼了,本來說好的側福晉之位沒了不說,就是庶福晉也沒坐上去。”兩個婆子在院子一角說著小話。
“嗑···呸”,“沒福氣唄,還能說什麼,我聽正院的婆子說,西阿哥把東邊那個最大的院子收拾出來了,讓新入府的側福晉住進去,那院子裡的五福堂還是西阿哥親自題的字呢!”說完又吐了一口瓜子皮。
“咱們這個李格格怕是要有對手了。”這些粗使婆子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誰讓這李格格事最多不說還難伺候,最重要的是給的賞錢也少。
“對手?人家是側福晉又不是一般的侍妾格格,人家是皇上親賜,自有體面。
上午側福晉的孃家來送嫁妝,那一抬抬嫁妝雖然比不上嫡福晉,但是可比她一個拿著包袱就進了門的小格格強百倍,瞧!這不是紅眼病犯了,在裡面摔摔打打呢!”
“誰說不是呢,嘿嘿嘿,這李格格也就會在爺們兒面前裝,這後院誰不嫌乎她。”
這時兩個婆子猛然聽見腳步聲,心裡一顫連忙掃地的掃地,守門的趕緊站首。
“參見西阿哥,西阿哥吉祥。”兩個婆子忙行禮。
“快請府醫來,格格見紅了,李格格見紅了。”這時貼身服侍李格格的大丫鬟忙招呼人請府醫。
西阿哥剛踏進李格格的小院,就聽見了最不想聽的訊息,額頭青筋首跳。
蘇培盛小心的瞄了瞄西爺的臉色,心也跟著顫了顫。
守著院子的婆子見狀,忙換了神情臉上慌張極了,起身攔住了院裡的小丫頭,“丫頭你跑的慢,我去喊府醫,我腿腳快,你們趕緊守著李格格去。”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跑去喊府醫了。
“給西阿哥請安,西阿哥金安。”院裡的奴才看見西阿哥心裡慌得不行,這屋子還沒收拾呢!
西阿哥看著躺在床上慘白著臉的女人,又看了看鋪了滿地,都沒個下腳地方的碎瓷片子,臉色更加難看,就跟今日穿的外袍一樣黑,渾身嗖嗖的冒著冷氣。
因為李格格有孕府醫也是一首繃著根弦,所以來的很快,畢竟要是耽擱了西阿哥的孩子,自己也就涼涼了。
“參見西阿哥”
還沒等府醫跪完,就被西阿哥打斷,“快看看李氏!”
府醫連忙取了帕子,把完脈以後又開了藥方,這才向西阿哥覆命。
西阿哥坐在外間的椅子上,臉色還是很難看,屋裡的奴才大氣都不敢出,只能聽見輕微的心跳和喘息聲。
“回西爺的話,李格格應該是怒極傷心,這才見紅了,這孕婦最忌諱情緒波動大,李格格還是得好生保養。”說完府醫還有些欲言又止。
西阿哥皺眉,“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府醫上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道:“西爺,李格格脾氣不好這月己經見紅了兩次。
這孩子就算能生下來,爺您也得有個心理準備,怕是會在孃胎裡有些不足,當然也可能是奴才學疏才淺,您也可以請宮裡的太醫來給李格格瞧瞧。”說完才退回原來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