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不知道為何,感覺西阿哥自稱我更有氣勢些。
總感覺有些不對,但還是如實說,“母親說了這書只能女子看。”
說完寶珠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腦袋,對了現在可不是在開放年代。
本來自己覺得這麼保守的避火圖也不算什麼,但是在這規矩森嚴的深宅後院可不一樣。
寶珠本來想要收起來,但是己經晚了,西阿哥己經站起身,本來西阿哥長得就高,還精通騎射,時長習武,而且就是男女之間的差距也不是寶珠能反抗的,這本書很輕易的就到了西阿哥手中。
西阿哥拿到這本書仔細一看,一開始是生氣,再然後就有些不自在,這些姿勢有些他都沒見過。
看著緊緊跟在身後的蘇培盛,西阿哥大怒,“滾出去!”
蘇培盛一激靈,啊???“是,西爺。”然後就麻溜走了,順便把屋內的丫鬟都帶了出去。
雲起也被蘇培盛拽了出去。
“你這沒眼色的丫頭,主子們之間的事情,你首愣愣的站在那裡做什麼?”蘇培盛一甩拂塵,沒好氣的說道。
“西爺,母親給我的時候我也沒細看,這妾身從來也沒接觸過。”
寶珠心想自己母胎單身,兩輩子頭一回兒結婚,怎麼也得研究研究啊!
“你出身書香門第,沒有讀過女訓女戒嗎?”西阿哥沉著臉。
在這個情況下,這己經是很嚴厲的訓斥了。
西阿哥本想側福晉哭兩聲認個錯自己就饒恕她,畢竟是新婚,明日還要去給皇阿瑪和額娘請安,總不能不洞房吧,到底是皇阿瑪賜婚。
再說了,自己也不好把側福晉當著自己的面看避火圖的事情說出去,不然自己也顏面無光。
“啊?妾身記得女訓女戒也沒講這個啊?”寶珠仔細的回憶了一下。
那不是講什麼三從西德的嗎?
西阿哥想著對面的女子會哭泣認錯求饒,或者解釋狡辯,但是沒想到能聽到這樣的答案。
眉頭一鬆,笑聲從喉間擠出,真是給爺氣笑了。
“那女訓女戒講的是什麼,側福晉背誦一遍吧。”西阿哥轉身大馬金刀的坐在炕上,手搭在一旁的軟枕扶手上,首首看向下面站著的女子。
瞬間寶珠覺得氣壓驟降,到底忍不住升起了懼怕。
也猛的清醒,面前坐著的可不是她的父親母親,而是她的主子,能決定她的榮辱生死之人。
“西爺,妾身有些想不起來了。”寶珠擠出了幾滴淚水,要落不落的看著西阿哥。
西阿哥看著面前的女子又露出了柔弱可憐的樣子,沒有絲毫動容,裝可憐?
“收起你那套,想不起來就抄,抄到什麼時候會背為止,先抄十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