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宋格格除了求福晉做主,就是抱著大格格哭嚎,失去愛女的宋格格沒有了以往軟弱的樣子,像失去了幼崽的母獸。
大格格被宋格格照顧的很好,小衣裳都是宋格格親手做的,還有柔軟鮮亮的小肚兜。
宋格格自從生了大格格以後就不怎麼承寵了,母女二人在這小院裡相依為命,日子過的也算是清淨自在,只是可惜大格格還是沒有逃過早夭的命運。
儘管福晉還未生育過子女,但是此時也見不得這樣的場景,手裡扯著帕子眼角有些酸意。
這時窗外也應景的響起雷聲,閃電照應著屋裡的女人們,很快大雨嘩啦啦的下起來。
往後西貝勒府裡的人提起大格格,應該也只會說大格格夭折在這樣的一個雨夜裡。
“啟稟福晉,小阿哥去了。”小太監渾身溼漉漉的,剛才在來的路上來不及躲避,被大雨給澆溼了。
福晉跌坐在椅子上,一夜之間貝勒爺痛失一子一女,他們貝勒府也沒了嬰兒的啼哭聲。
“作孽啊!”福晉在心裡唸叨著。
不過小阿哥的夭折早就在福晉的意料之中,她私底下問過太醫,這小阿哥沒有生下來就夭折己經是長生天保佑,身子太孱弱了。
“貝勒爺到”
福晉帶著後院女眷行禮,“請貝勒爺安,貝勒爺吉祥。”
胤禛好不容易從阿哥變成貝勒爺,還沒高興幾天,唯二的兩個孩子就夭折了,此時臉色黑的可怕。
他還不如大哥呢,大哥雖然還沒生出兒子,但是起碼幾個女兒是好好的。
西阿哥走進內室,他有點不敢見這個己經夭折的女兒,心裡酸酸脹脹的有點難受。
他前幾日還想著找女教書先生,這才隔了幾日大格格就夭折了。
“蘇培盛好生安葬了,找喇嘛念念經,給大格格超脫。”胤禛的聲音有些疲憊。
胤禛也是剛從外面回來,這幾日應酬往來多,胤禛做為新鮮出爐的貝勒爺,也己經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寶珠也有好幾日沒見到胤禛了。
福晉小心看看胤禛的臉色心裡有些惶恐,雖說這兩個孩子夭折跟自己無關,但是自己身為後院的女主人握有掌家權,這些事也確實跟自己脫不了干係。
蘇培盛也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就忙走出去吩咐。
小兒早夭視為不孝是不能葬入祖墳的,所以大格格夭折也只能簡單操辦,悄悄收斂,甚至不能有一星半點的記載,以後日子久了,恐怕除了大格格的生母宋格格以外,也沒人會記得早夭的大格格。
“師傅,師傅”
蘇培盛看著跟做賊一樣的小徒弟,心裡暗罵,將人拽到一邊,“你幹什麼作死啊,想死別連累了我。”蘇培盛沒好氣的說道:“貝勒爺正心煩著呢,你別怪模怪樣的。”
“不是啊師傅,是李格格好像瘋了,她抱著小阿哥在雨裡走著,瞧著怪嚇人的,好像正往這邊來,這事要不要給貝勒爺稟報?”
蘇培盛心裡暗罵,這李格格也是害人不淺,這些日子沒少折騰,怕是把貝勒爺的耐心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李格格是不是裝瘋賣傻,但是胤禛對李格格的耐心徹底耗盡,冷漠的看著雨裡的女子。
“把小阿哥好生收斂,李氏禁足,什麼時候好了再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