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規矩?我倒是不知道光頭阿哥也能有側福晉了,還規矩?”八福晉陰陽怪氣道:“西福晉樂意要個好名聲那是她的事,可本福晉不樂意。
鈕枯祿側福晉是來做妾的又不是做平妻,她願意進府就進,不願意拉倒,本福晉可不願意伺候。”
眾人對八福晉的彪悍跋扈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好傢伙,這八福晉可是連八阿哥帶著皇上一塊兒損了一遍,膽子真大啊!
“這······八福晉息怒,臣等再去鈕枯祿側福晉府上走一趟。”
幾位大臣也沒辦法,擦擦頭上的冷汗,這八福晉和鈕枯祿側福晉總要有人要退一步。
皇上注重嫡庶名分,鈕枯祿側福晉怕不是要委屈一下了。
不過這一回要是忍了,日後怕是也要一併忍了。
凌柱哪裡懂這些彎彎繞繞的,為了面子也只能勸自己的女兒忍一忍,體面最重要。
託雅能有什麼辦法,阿瑪不給自己做主,族裡也不出面,自己也只能忍了。
禮部見鈕枯祿側福晉點頭應下來心裡鬆了口氣,日後有關於八福晉的差事自己一定有多遠躲多遠。
凌柱的夫人見女兒受委屈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窩窩囊囊的哭。
哭的託雅心裡也難受,這好像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八福晉一再削減鈕枯祿側福晉該有的規制,以此來判斷鈕枯祿側福晉的底線。
等寶珠來參加八阿哥側福晉入府的婚禮時,整個人都傻了,這麼寒酸,八阿哥也不嫌丟臉。
“李側福晉看到鈕枯祿側福晉想必也感同身受吧?”
寶珠看著一旁說話的,自己並不認識的一位婦人,搖搖頭道:“本側福晉感同身受不了,我竟不知八阿哥如此重情,納個格格還要辦婚宴,好排場。”
圍觀的賓客沒想到李側福晉這麼不給面子。
聽說新入府的側福晉是鈕枯祿氏一族的格格,這婚禮怎麼這麼寒酸,府中處處都是粉色詭異的很。
寶珠也沒想到八福晉是一點臉面都不給八阿哥,夫妻不和的矛盾首接擺到明面上。
看著鈕枯祿側福晉的轎子進府,不少人眼珠子都瞪大了,天老爺!
康熙三十年的時候,皇上修正大清會典,皇子無論是否封爵,皇上賜婚側福晉同福晉一樣,都是八抬大轎,只是金黃垂簷改為紅垂簷,也很氣派的。
八阿哥無論封不封王,他都是皇子,是高於宗室諸王的,規制都是最頂尖的,大清會典皇上明確表示過的。
八抬大轎改為西抬小轎,這怎麼能行。
其中也有鈕枯祿氏一族的夫人和官員或者是外嫁女,一個個皆是一臉氣憤,恨這位側福晉軟弱壞了鈕枯祿氏一族的體面。
剛剛李側福晉的那句,“納個格格還要辦婚宴,好排場”更是讓鈕枯祿氏一族的人臉紅不己。
這個凌柱一家真是把鈕枯祿氏一族的臉都給丟光了。
八福晉再次出名,能把一位還未進府的側福晉打壓成這樣,也是厲害,不過這位鈕枯祿側福晉也夠軟弱的,有失滿洲貴女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