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是中午入府的,都是一頂小轎子抬到貝勒府側門,從側門入府的,也沒什麼箱子嫁妝什麼的,就只有一個小包袱,裡面裝著一些私房銀子。
不管去哪裡銀子都是必不可少的,貝勒府的奴才也是要打點的,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最快最穩妥的方法就是銀子開路。
“格格這邊請,福晉一早就給您安排好了院子。”管事婆子引著一個打扮簡單,身材纖細的女子,一邊走一邊道。
這女子就是廖氏,一路低著頭看著倒是如傳聞一般,膽子小好拿捏,一旁的管事婆子隱晦的觀察著。
“格格到了您瞧瞧”,婆子一臉溫和的笑意,“您要是有哪裡不滿意都可以說。”
廖格格抬起頭打量了一下,露出一貫溫婉的笑意,“多謝福晉恩典,妾身再滿意不過了,比在家中好多了,等明日妾身再給福晉行大禮謝恩。”
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個針腳細密的荷包,“給嬤嬤,勞煩嬤嬤跑一趟,收下喝些茶水。”
“哎呦這多不好意思,那老奴就厚顏收下了,就當沾沾格格您的喜氣。”
這廖格格還挺懂事,本來以為被家中冷待的女子,應該不通人情呢,現在看來不也挺好。
好聲好氣的送走嬤嬤,廖氏打量著屋裡的幾個丫鬟打扮的人。
“奴婢是一等丫鬟,剛從內務府分過來的,還請格格賜名。”
這個大丫鬟語氣熱絡親切,心想能讓福晉派身邊的管事嬤嬤引路,怕不是有關係的,這個主子暫時值得跟隨。
“那你就叫晨初吧,光景新開,一切都重新開始。”這就是廖氏的想法。
從小在家中謹小慎微,如今能進貝勒府也算是自己的出路吧,起碼繼母沒有辦法再拿捏自己了。
自己的那個好父親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母親早早去世,自己在廖家無依無靠,他憑什麼以為自己會為廖家盡心謀劃呢!
自己就是死,也絕不會讓廖家好過,要是自己實在活不下去,就自戕而亡,皇室女眷自戕乃是大罪,可是要牽連家族的。
想到整個廖氏都毀於一旦,廖氏忍不住笑了。
薄情寡義的父親,惡毒又愛慕虛榮的繼母,無能好賭的弟弟,喜歡欺負自己的妹妹他們都該死。
這些年的忍耐何嘗不是為了今天呢!
翻著包裹裡的銀子,這裡面有外家給的銀票,是母親的嫁妝,母親的嫁妝自己全都拜託外家當了,自己是妾母親的那些東西自己壓根用不上。
當了也比被那群沒心肝的東西都拿走好,憑白便宜了他們。
烏蘇氏和馮氏也己經入府,烏蘇氏破例帶了一個貼身丫鬟,馮氏沒帶。
看著乾淨雅緻的屋子烏蘇氏滿意的點點頭,天家就是富貴,自己也不用怕過苦日子了。
自己家除了自己全都是能吃的,阿瑪和弟弟都是大塊頭,要不是額孃的身材也遠超常人,生弟弟的時候估計就難產而亡了,誰家孩子一出生就十斤!!!
阿瑪也不會生財,額娘也不咋會持家,窮文富武,要不是有祖父祖母還有叔伯補貼,自己一家早就要去大街上喝西北風了。
舒寧是自家老管家的孫女,跟自己一塊兒長大,自己實在是捨不得她吃苦。
乾脆跟自己一塊來貝勒府,最起碼吃飯是不用愁了,也不用洗衣服做飯了。
“格格這屋子真好看”,舒寧打轉道:“比咱家強多了。”
”。話笑看人,了說別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