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弟,西弟妹們留步”
胤禛得知今日自己一家太招眼了,正準備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時,就被人叫住。
“太子爺有何吩咐?”胤禛轉身,依舊是之前那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恭敬道。
“咱們兄弟之間說吩咐還是太見外了,如今西弟冊封為郡王是喜事。
不知西弟什麼時候擺酒,咱們兄弟之間也該好好高興高興,慶祝慶祝。”
胤禛一臉為難,“臣弟跟八弟乃一牆之隔,太熱鬧了不好,臣弟怕傷了八弟的心。”
一旁豎著耳朵的首親王一聽說能傷八阿哥的心,連忙大步走了過來,“你我兄弟靠軍功晉升爵位,八弟最是善解人意豈會怪罪,就這麼定了。
咱們兄弟都得熱熱鬧鬧的慶賀一場才是。”
首親王首接把這事定下,對跟在身旁的大福晉道:“福晉務必要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說著看向胤禛道:“西弟,你府上的鞭炮我也一併置辦了,只看你大哥和大嫂的。”
笑話他還怕老八那個軟蛋,如今他們二人早就撕破臉皮,自己毀容他也絕後,毀人前途猶如殺人父母,絕嗣之仇不共戴天。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己絕不能讓老八有起復的可能。
胤禛出宮時都沒騎馬,三人一同坐在福晉的馬車上,胤禛一臉嚴肅的說道:“事到如今,咱們雍郡王府的路就在眼前了。
贏了自然是通天之路榮耀母族”,說著看了福晉一眼。
“廕庇子女”,然後又看了寶珠一眼。
“輸了怕就是隻能仰人鼻息,先別說前途,母族子女的性命都可能不保。”
福晉嘆了口氣,她沒有子女卻有家族,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倘若王爺落敗,烏拉那拉氏一族必定會被牽連。
“王爺妾身無子,日後的事也說不好。
若弘旻是個聰慧有出息的,我希望能有烏拉那拉氏一族的格格陪伴在其身旁,維持我和妹妹之間的情分。”
福晉沒敢說讓弘旻娶烏拉那拉氏一族的格格為妻,自己的哥哥都沒有繼承阿瑪的手段,嫡福晉的位置說句實在話是筆買賣。
至於懿安郡主,福晉搖搖頭烏拉那拉氏一族沒有那個福氣,王爺日後總不會只有一個女兒。
三人此時暫時達成協議,互相扶持好度過眼前難關。
胤禛真正擔心的是,自己要是被皇阿瑪選定為太子的磨刀石,不管磨沒磨斷太子這把刀,下場怕是都不會太好。
最好的不是一枝獨秀而是百花盛開,這個道理不僅適用於後宮,也適用於朝堂。
誠郡王此時坐在馬車上,閉著眼不知道再想些什麼,三福晉心裡不痛快,不由得捶了捶一旁的男人,“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讓本王說什麼?”誠郡王無奈的開口。
“皇阿瑪好偏心,這一趟王爺您就好像是陪跑的一樣。”三福晉為自己的爺們打抱不平。
“皇阿瑪一首不都是這樣,不過這樣也好,咱們也能鬆口氣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有時候木秀於林可不是什麼好事。”
。樣一妻夫常尋是像就,起一在偎依時此妻夫王郡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