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皙比弘旻要大上幾歲,也是到了該大婚的時候,可偏偏無人替他張羅。
他是廢太子之子,如今的廢太子早就沒了心氣,只在鹹福宮中悠閒度日。
吃好喝好,日子過得倒是比做太子時還自在。
太子妃就更不會管弘皙了,無親無故也不在自己身下長大,沒有一點情面。
再說了太子妃如今也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其太子妃的身份讓人避恐不及。
雖說皇上只是廢了太子,太子妃因為是皇上一手挑選的又沒有大錯,一首是以賢良淑德的面目示人。
所以皇上沒有明旨廢太子妃,太子妃還是太子妃。
只是其丈夫卻是廢太子,導致太子妃處境也極為尷尬。
好在一應待遇,還是以太子妃的身份供給的,只是太子妃也有自己的女兒要照顧,哪裡還有心思管弘皙。
這不弘皙又跟自己的生母,攪和到一塊兒去了。
說起李格格,這些年來處境堪憂,也不知道李格格是怎麼在太子妃和唐佳側福晉的刁難下,苟延殘喘的。
估摸著就是想靠自己的兒子翻身,可惜太子被廢弘皙也斷絕了通天路,李格格的念想也被扼殺在搖籃中。
“額娘”
弘皙看著面前面目蒼老的女子,面上很不自在,心中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有愧疚也有極為隱秘的不堪。
同太子妃相比,此時的李格格就好像是,幹慣了粗活的窮苦民女。
“弘皙是弘皙嗎?額娘終於又瞧見你了,快叫額娘看看。”李格格眼裡綻放出驚喜的光芒,她的兒子弘皙來了。
這些年的時光,在太子妃只生下一個嫡女的隱秘竊喜下緩緩流逝。
李格格感覺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力氣,只要熬到弘皙出息了,自己一定能翻身,一定!
她這些年做夢都在夢,太子登基封弘皙為太子,那自己做為太子生母,總不能一首被瓜爾佳氏和唐佳氏這兩個賤人欺辱。
可等了那麼久,沒等到太子登基,只等到太子被廢。
她們這些東宮女眷被圈禁在東宮,首到現在才被安置到了鹹福宮。
她只記得太子被廢的那天,自己還在洗衣服,想來也可笑當初的東宮第一側福晉,如今竟然淪落到自己洗衣服。
哪怕自己犯了錯,但是自己還是太子格格,還給太子生下長子,太子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群賤人,這麼欺辱自己。
弘皙只覺得額孃的手糙的很,在自己的臉上剌的生疼。
“額娘你沒事吧?”弘皙關心道,其實弘皙對李格格也不是沒有埋怨的。
當初要不是她叫自己在皇祖父面前,說那些有的沒的,自己肯定還是皇祖父跟前的第一得意人。
“你阿瑪被廢,你在宮中行走那些奴才沒有怠慢你吧?”李格格此時對兒子的關心是實打實的。
畢竟兒子是她後半輩子的依靠。
”。娘額事沒“,口出不說可皙弘話這是只,慢怠有沒能可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