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刑前廖氏又被拖了回來,高無庸總覺得廖氏嘴裡知道什麼,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再說。
果不其然,在高無庸以孩子的威脅下,廖氏將一切脫口而出。
廖氏原是漢軍旗秀女,更是官宦之女身家清白,就算給索額圖為妾上不了族譜,但是入府時也會有一兩筆記錄。
那兩年廖氏很得寵,畢竟年輕漂亮為了榮華富貴也願意哄人,後面又順理成章的有了子嗣。
是個女兒,本來廖氏還很失望,在這樣的人家裡女孩有什麼用,得是兒子才有出息。
不過等抄家的時候,廖氏才慶幸好在只是個女孩,沒有性命之憂。
因為是個女孩還是索額圖最後的子嗣,所以在佟佳夫人被皇上下旨發還遼東本家的時候,也將這個孩子一併帶走。
如今的佟佳夫人,可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索相夫人。
她還會為了一個不是自己生的庶女,跟如今己經頭角崢嶸的雍親王作對嗎?
要知道她自己的兒子孫子還在經受流放之苦,還等著新皇上位大赦天下,好把兒子孫子接回來。
廖氏說她是自己想進雍親王府的,索額圖雖然己死太子被廢,但是索額圖之前門生故舊無數,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是能做到的。
她知道自己的姐姐是雍親王府的格格,她想姐妹之間能有什麼隔夜仇。
自己己經落難,自己的姐姐應該幫襯自己,她們姐妹二人共度難關。
“我本來在浣衣房洗衣服,嬤嬤叫我去內院收格格們的髒衣裳,我遇見了宋格格。”
廖氏感覺那幾日的事情,就像是走馬燈一般在自己腦子裡亂轉。
“宋格格問我怎麼跟廖格格那麼像,我沒有回答。”
說到這裡廖氏滿臉被欺騙的憤怒,“是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知道我們是姐妹。”
反正都己經這樣,自己本打算破罐子破摔。
“是宋格格說我怪可憐的,她去幫我說說情求廖格格幫幫我,雖說不能立即脫了奴籍,但是也不用再做這樣的苦差事。”
自己高興的連忙跪下道謝,可左等右等都沒訊息,只有更加繁重的活計,吃不飽還要挨打受罵。
這時宋格格又出現了,她一臉擔憂說廖格格不肯原諒自己,還要自己受盡折磨而死。
於是心中的那根弦終於斷了,殺意在心裡蔓延,憑什麼,長生天不公平!
她之前什麼都不如自己,被自己欺負的話都不敢說,如今卻養著二格格生活肆意。
所以自己才將二格格推入水中,想讓她承受喪女之痛。
“那你為什麼推貞福晉入水,這跟貞福晉可沒關係。”高無庸看著渾身沒有一塊好皮肉的女子,心中並沒有憐憫之情。
若是她不對貞福晉動手,繼續躲在暗處伺機而動,說不定還真能完成心中所想。
“是宋格格”,都快要死了有些罪肯定不能自己背,能拉上一個是一個。
“她嫉妒貞福晉,一首在我面前提起貞福晉,我是為了報答宋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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