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申道：“嗯。”
徐之鶴回完訊息，切換影片鏡頭，“來。”
柯申把手機支起來，雙手規規矩矩搭在一起湊近螢幕，認認真真聽徐之鶴為他講解題目。
他漸入佳境，越聽越認真 ，沒注意到手機螢幕的鏡頭前出現一個人，就站在他身後，雙手抱臂，好似在等他什麼時候發現。
徐之鶴道：“懂了嗎？沒懂我再講一遍。”
柯申點點頭。
徐之鶴道：“你先做做看，做完明天晚自習拿給我批改。”
柯申又點點頭。
徐之鶴轉換鏡頭，一張帥臉湊近螢幕，瞇著眼睛看鏡頭，“柯申。”
柯申準備寫題，“幹嘛。”
徐之鶴道：“你身後怎麼站著個人？”
柯申轉頭，被身後站著的人嚇得抖了一下，“你，怎麼，不，說話？”
崔傾言“哼”了聲，腳尖啪嗒啪嗒拍著地面，身體跟著一抖一抖的，“那我站這兒老半天了，也沒見著你轉個頭呢，你倆幹啥呢？打影片聯絡感情？還是揹著我偷偷搞物件？”
柯申：“？”
徐之鶴：“…………”
崔傾言道：“看我幹嘛？難道我說的不對？你倆天天黏一塊兒，就差上廁所手牽手去了，你倆不搞物件誰搞物件。”
柯申岔開腿坐著，手肘搭在椅背上，“我，要跟，徐之鶴，搞，物件，我請你，吃，一個月，飯。”
崔傾言道：“我要吃八菜一湯的。”
“行。”
“所以談沒談？”
“沒，朋友，而已。”
崔傾言再三確認柯申沒有跟徐之鶴搞物件後稍稍放下心來，吃不吃的無所謂，只要是柯申請客，清一色的紅燒肉和糖醋排骨就是他的心頭好。
半晌，他在心裡嘆氣，其實跟徐之鶴搞物件也行，畢竟是身邊人，柯申挨欺負了他能第一時間知道上去哐哐給徐之鶴兩拳外加一個掃堂腿。
柯申從小性取向就是個迷，喜歡男孩兒女孩兒沒人知道，就幼兒園只樂意牽老師的手，以至於長這麼大他一直懷疑自家好兄弟是不是對幼兒園老師念念不忘。
他曾經勸過柯申找物件，順帶學習學習說話，當場被趕出門，外加半個月進不去柯申家家門。
許久未吱聲兒的徐之鶴道：“有人在意過我嗎？”
柯申扭頭，進電話還支在那兒，影片也沒掛，剛剛崔傾言說的話全都被聽進去了，他“啪嘰”一下給影片掐斷。
崔傾言湊到他耳邊，“你很心虛啊木可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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