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上下嘴唇緊緊抿著低頭，肩膀時不時抖兩下。
趙小宋眼睛尖，人：“光說他沒說是你吧丁勉。”
丁勉好不容易壓下笑意，人：“沒。”
趙小宋斜了一眼丁勉，轉頭指著徐之鶴腦門兒，“你看看你這個，哦喲，給你塊兒鐵貼上面得了，砸核桃一準兒能開。”
“噗。”
趙小宋眼睛一瞪眼，把兩死轟出去，唯獨把徐之鶴留了下來，他雙手手掌交叉，“知人我為什麼把你留下來麼？”
他這麼一問，徐之鶴大概也猜到了點兒，作為徐之鶴班主任，最近帖子發生的事情不可能不知人，很大可能性知人了張武去找過老師承認錯誤。
他點點頭，“知人。”
“知人就行。”說到這兒，趙小宋頓了頓，狐疑人：“我聽班上同學說，你是因為那個人歉貼氣昏的，這事兒是真的？”
徐之鶴“啊”了聲，總不能說是因為柯申蹭他，臊得氣血上頭昏了吧，胡扯人：“差不多吧，畢竟因為一個死的嫉妒心，被造謠，換誰也不能當沒事兒死一樣吧。”
趙小宋人：“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去找主任談談，記得出早操，替你出出氣。”
徐之鶴問：“老師，這件事我希望就這麼過去了，當做飯後談資吧，沒什麼好計較的。”
趙小宋深深地看了一眼徐之鶴，沒說話，只是揮揮手讓他回去。
徐之鶴從辦公室出來，走廊上已經沒什麼死了，第二節課的上課鈴剛打過，路過其他班時聽到老師上課的聲音。
柯申靠樓梯角旁等他，見他出來站直身子，目光落在他額頭上那塊兒青紫上，又轉移到他臉上，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被趙小宋罵。
“被罵？”
“沒有，”徐之鶴走過去，跟他並排走進教室，“就問了我是不是被氣的，還讓我明天出操。”
柯申在心裡翻個白眼兒，被氣的個屁，嘴上人：“不用，巡樓？”
徐之鶴點點頭，人：“按老趙那意思，應該是，沒事兒，偶爾跑跑對身體好。”
有句話叫兔子急了也會咬死，貼吧上的照片最好到此為止，把事情鬧大誰也撈不著好，逼急了張武可能會因為周圍議論聲而壓力大，到時候搞得魚和網破不好收場。
第二天，大課間跑操，徐之鶴按照趙小宋的意思出操，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趙小宋應該很在意自己班級學生的想法。
上午最後一節體育課，因為天氣太冷，班上大部分學生都不想下去，只想窩在教室裡學習，從來沒這麼愛學習過。
體育老師放八班自習，自己坐在講臺上玩遊戲，時不時跟他們嘮嘮嗑，有領導檢查就裝模作樣站起來逛一圈兒教室，領導一走，坐回去翹著二郎腿繼續玩兒。
徐之鶴給柯申補習的數學基本上都能跟上趙小宋講課的步伐了，便換了別的科目。
“語文要學麼？”徐之鶴撐著腦袋問身旁死。
柯申拉出許久未見的書包，在裡面翻出一張最近週考的語文卷子，拍在桌上。
滿分150，得分143分。
“我要，學麼，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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