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
話匣子一旦開啟，接下來的事就是順水推舟了。
party結束的時候，姜怡晚要了咖啡館的地址，說有空一定去坐坐。
陸蒙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程嶽圓滿完成任務，關了直播裝置，一個閃身爬上黑色SUV後座。
為什麼不是副駕駛，主要因為他不想捱打。
“哥，你的美貌太好用了，這情報獲取效率，比趙小胖的嚴刑逼供快速多了。”程嶽上來就吹捧，爭取一個死緩。
陸蒙平靜地挪了挪內視鏡：“影片備份了嗎，給我留一份。”
“沒問題，畫素高畫質保證你……”
程嶽卡殼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什麼，訕訕地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冰冷的深灰色眸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貼緊窗玻璃小聲說：“你聽錯了，什麼全天候直播，沒有的事。”
陸蒙臉上的笑容愈發和善。
陽光咖啡館。
程跛腳羊嶽捂著兩片黑眼圈，吸了一下帶血的鼻涕，眼淚含眼圈地抱著資料清空的裝置一瘸一拐上了樓。
陸蒙拿著最後一份影片走進地下室，靠著玉棺盤腿託著電腦點了播放。
他來這裡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忍不住。
這個影片程嶽做了消音處理，那些交談甚歡的內容全部沒有了，整片看下來就像一部啞劇。
陸蒙開倍速看完，什麼也沒發現，果斷點了刪除。
“我知道你肯定會生氣，會討厭我，我也有點討厭自己，甚至，你可能會殺了我……”陸蒙眸光放空，喃喃自語，“可我就是想見你。”
他側靠著玉棺，自顧自說：“我不喜歡那些女人，她們身上的味道都很奇怪，讓人不舒服。你不一樣，看見你第一眼我就覺得親近，我就想把這個可愛的小朋友抱回家養起來……”
機關門緩緩關上，空無一人的房間裡，玉棺依然安安靜靜。
週末兩天，陸蒙去支援了趙文濤，店裡有程嶽看著，只要他不手賤地進後廚，那就沒有問題。
“陸哥，來的挺早。”
兩個小同學一前一後躥進車裡，胡夢蝶坐在副駕駛上，開啟一臺平板指了指中央的建築：“這是我們的目標，趙小胖會強攻進去，我在裡面製造混亂，你給我們遠端掩護。記住一輪二十五分鐘，時間一到，不管三七二十一，都給我撤。”
她手指一挪，點在角落的位置：“這裡是集合地點，進攻時間二十五分鐘，十分鐘內到達集合地點，有問題嗎？”
“沒問題。”兩人異口同聲。
“校準時間。”
三人整齊地調錶。
“五分鐘後開始第一輪進攻。”胡夢蝶說完就不見了蹤影，空間系就是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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