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棟寫字樓，樓體呈長方體狀，灰白外牆平整，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入口處有兩根立柱支撐著玻璃旋轉門，門前臺階乾淨整潔，兩邊各站著一個“門神”。
“站住！”
兩把黑洞洞的鋼管口對準陸蒙，右邊那個目光不善地說：“這地方我們先找到的，想讓我們放棄，沒門！”
陸蒙慢吞吞地往前走，笑容真誠友好：“兄弟，你誤會了，我只是想來藉口水喝。”
左邊那個陰惻惻地說：“再敢往前，打爆你的頭。”
砰！
夾雜著紅色的骨渣子仙女散花似的綻開。
陸蒙側頭躲開飆飛的子彈，閃身近前抬膝頂胃，扯肩團抱擰脖子，一條龍服務到家，往裡走上二樓，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
背對門口的原住民轉身轉一半太陽穴捱了一梭子，在慣性作用下旋身倒下去。旁邊的女人嚇得軟在地上，全是抖得像篩子，眼淚刷的就掉下來了。
這個生存素養，這個心理素質，百分之九十九是迴歸者。
“啊！”
後知後覺的，短促的驚呼聲尖銳刺耳。
陸蒙伸手捏住臉強行閉麥，就著這個姿勢把女人提起來聞了聞，低聲自言自語：“好像沒有味道，先打暈鎖起來。”
恐懼如海潮淹沒了她，女人眼前一黑。
不知過了多久，哢噠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女人一個激靈醒過來，剛要開口發現嘴裡塞了一團不知材質的布，臉上還有一圈膠帶。
周圍的環境異常安靜，像是某個空白房間，在她視野範圍內還有十個跟她一樣被綁的女人。
剛才的哢噠是門從外面鎖緊發出的聲音。
她掙扎了五分鐘，只能讓自己筋疲力盡。
她反覆掙了幾個來回，最終成功蠕動到離她最近的女孩子身邊。
門突然被開啟，女人一動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喘，屏息斂聲地靠著牆壁，餘光瞥見那個抓她來的男人拎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進了門。
那個女人身上的痕跡很新，她想到自己在昏迷的時候或許也經歷了那種事，眼淚劈里啪啦往下掉。
“你就是這麼憐香惜玉的，大人果然都是用完就扔的壞東西。”地上的影子在說話。
女人渾身緊繃。
“她既不香，也沒有玉。我壓根沒碰她，誰知道她剛在哪裡鬼混來的。”陸蒙動作迅速地在嘴上圈了兩圈膠布，隨手扔到一邊，撫了一下小影子映在牆上的腦袋，“餓了嗎，給你弄點吃的。”
“有人醒了。”影子睜開一雙猩紅的眼睛。
目光無意間對視，女人脊骨一涼，褲子一陣溫熱。
陸蒙處理乾淨突發事故，回頭發現小影子在洗漱臺上對著鏡子照。
“對著鏡子看那麼久，找什麼呢？”陸蒙輕輕圈住小傢伙，偏頭吸了一口冰冰涼涼軟軟乎乎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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