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穆臨江在家辦公,法務部的人還沒到,書房裡此刻只有他一人。
杜又菱換了身出門的衣服,推開書房的門,走到他身邊。
“我要出門了,知道我來幹什麼嗎?”
穆臨江從檔案中抬起眼,微微挑眉:“離別吻。”
杜又菱嘴角彎彎,往前邁了一步,雙手撐在他椅子扶手上,彎下腰,把臉湊到他面前:“bingo!猜對了,那你自己來領,我不送上門。”
穆臨江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上她的唇。
吻完,他說:“早點回來。”
杜又菱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本想說記得想我,注意力卻被手中那細膩的觸感吸引走。
“哎喲,你這小臉可真光滑啊。”
說著,她又使勁蹂躪了兩下,順便捧著他腦袋薅了幾下,做完壞事她迅速俯身在穆臨江嘴上嘬了一口,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向門外。
“走啦走啦!拜拜!記得想我啊!”
徒留一頭凌亂的穆臨江目送她離開。
....
回到杜家,杜又菱剛踏進大門就聽見客廳裡傳來一陣陣熱鬧的說笑聲。
她換了拖鞋探頭一看,好傢伙,一堆長輩扎堆兒嘮嗑。
二姑姑第一個發現她,眼睛一亮,送到嘴邊的哈密瓜都不吃了,衝她招手:“襖喲,又菱回來了!快過來,二姑姑問你話,昨天到底怎麼個事!在群裡只知道爺爺爺爺的。”
她媽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她:“怎麼捨得回家了?搬出去的時候說都不說一聲。”
三叔公在旁邊樂呵呵問:“又又啊,你奶奶讓我問你,你那個心上人到底是誰?是不是穆家的人?你昨天搞穆遠山,是不是為了給你心上人出氣?”
二姑姑忽然大叫一聲,嚇得旁邊幾人虎軀一震,她唰的站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杜又菱:“不會是穆臨江吧?!”
她媽蹙眉:“穆臨江?”
三叔公震驚的把臉上褶子都舒張開了:“穆臨江?!”
杜又菱神色一震,立刻反駁:“不是!”
二姑姑雙手抱臂,繞過茶几圍著她轉了一圈,輕哼了一聲:“真的不是?上次深夜送你回來的那輛車,我越想越覺得眼熟,那車全海城好像就穆臨江一個人在開。”
“你們這麼早就好上了?他那麼討厭人的一個人,你居然能把他拿下?杜又菱,你行啊,比你姐厲害,現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到底是不是他!”
杜又菱眼珠子提溜轉,面不改色:“不是他,你們想多了,那天忙完很晚了,那輛車是姐夫問穆臨江借來送我的,至於穆遠山,我搞他是因為他在商會酒會上說杜家壞話被我聽見了,所以才搞他。”
二姑姑將信將疑的看著她,最後自己在腦海裡邏輯自洽了,悻悻坐回去:“那穆景堯這小子還挺會借車的。”
她媽和三叔公聽完杜又菱這一番說辭,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