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結婚?!”
正準備上來架人的兩名保鏢當場風化,伸出去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幾人面面相覷,懷疑自己今晚是不是高強度巡邏出現了幻聽。
這年頭刺客的業務範圍已經拓展得這麼寬了?不僅要命,還要名分?
但比保鏢更震驚的,是此時坐在穆臨江對面的另一個男人。
穆景堯原本正與自家小叔談笑風生,聽到這石破天驚的一嗓子,手一抖,茶水直接潑了他滿手。
他盯著趴跪在地上,毫無形象扯著他小叔褲腳的身影。
“又菱?”
他扯過旁邊的帕子擦了擦手,啞然失笑的站起身,“你怎麼....以這種姿態出現在這裡?快起來,別跟小叔開這種玩笑。”
杜又菱正梗著脖子等穆臨江的反應,聽到這熟悉的嗓音瞬間懵逼,她僵硬的扭過頭,只見穆景堯看著她,滿眼錯愕。
靠,宋杉沒說穆臨江今晚見的貴客是穆景堯啊!
不是!他們叔侄倆見面怎麼堪比間諜接頭啊!
一時間,保鏢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把驚恐的目光偷偷投向主位上的男人。
穆臨江姿態未變,視線順著自己被抓得起了褶皺的褲腳一路向下,最後落在杜又菱那張不到黃河非好漢的臉上。
男人的鳳眸一凝,聲音低沉內斂,聽不出喜怒:“都出去。”
“穆總?”保鏢隊長一愣。
“出去,關門。”穆臨江重複了一遍。
“是!”保鏢們如蒙大赦,只用三秒便消失在了原地。
包廂內只剩下三人。
穆景堯見保鏢退下,無奈搖了搖頭,他朝杜又菱走近兩步:“又菱,別鬧了,我知道你和凝陽從小就愛爭個高下,但你就算再想跟她置氣,也不該鬧到小叔面前來,聽話,先放手,我讓人送你回去,別讓兩家人看笑話。”
說著,他俯身去拉杜又菱。
杜又菱卻連個眼神都沒分給穆景堯,她躲開他的手,將穆臨江的褲腳攥的更緊了。
她溼漉漉的黑髮貼在兩頰,直勾勾盯著穆臨江:“穆臨江!穆總,我是認真的!娶我,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我們現在就領證,今晚就結婚!”
只要能嫁給穆臨江,杜凝陽以後進門就得低頭管她叫小嬸嬸!一想到杜凝陽到時候那張憋屈的臉,杜又菱覺得自己又行了!現在就算是跪死在這兒都值了!
穆臨江看著腳底下這隻落水貓,神色漠然的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遞給杜又菱。
“擦擦。”
杜又菱呆住,伸手接過帶著成熟男人體香的手帕。
“哎?你人這麼好嗎?那個冷酷無情的沉海警告果然是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