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杜又菱從管家手裡接過漱口水,認認真真漱了漱口,還特意回頭看了穆臨江一眼。
漱完口,她伸開雙臂朝穆臨江的方向晃了晃:“再把我抱回房間,吃飽了更困了,走不動道了。”
穆臨江依她,起身走到她旁邊,彎腰把她從餐椅上撈起來。
杜又菱自覺勾住他的脖子,腦袋往他肩窩裡一靠,舒服得眯起了眼。
穆臨江抱著她走到一半忽然開口:“你現在是戰略助理,不是放暑假的學生,晚上熬夜,白天補覺,工作進度會被打亂,效率直線下降,這對你自己和工作都是不負責的表現。”
杜又菱哈欠打到一半,張嘴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穆臨江腳步慢了下來,低頭看著她。
杜又菱把下巴從他肩窩裡抬起來,眼睛瞪得溜圓:“這些歸根究底都是因為你!因為你不跟我結婚!你要是早跟我去領證,我至於每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嗎?”
穆臨江繼續往房間走,淡淡哼笑:“嗯,熬夜是因為我,犯困是因為我,反正輪不到你自己。”
“那當然啊,你要想我不怪你的話,今天咱們就領證去啊,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怪你。”
杜又菱把臉湊近他,語氣循循善誘,“領了證我就安心了,安心了就不熬夜了,不熬夜就不犯困了,不犯困工作效率就上來了,開會也不打哈欠了,你也不用抱我上樓了,一舉多得,百利而無一害,怎麼樣穆臨江,籤個字的事,換個高枕無憂,值不值?”
穆臨江頂開門,把她放在床上。
“你不去做傳銷可惜了,就憑這張嘴,殺豬盤的話術都沒你嚴密,一環扣一環,最後總能繞回領證。”
他抬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開,“領證的事等專案結了再說,你現在睡覺。”
杜又菱攥住他的手腕,“穆臨江你這是人身攻擊!我明明是用真心在跟你談未來!你跟我說是傳銷?”
她跪坐在床沿上,仰頭瞪他,手指從攥手腕改為扣住他的五指,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上,她的心跳咚咚咚的撞著他的掌心。
“你摸摸,你就是這樣糟蹋我的真心嗎?”
穆臨江眉心跳了跳,把手往外抽,杜又菱死死按住不放,兩人拉扯之間,他的手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某個不該碰的部位。
穆臨江的動作瞬間停住,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對視。
良久,穆臨江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杜又菱往後一壓,她整個人陷進枕頭裡,頭髮散了一枕頭,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俯身壓了下來,嘴唇覆上她的唇。
男人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將她扣在床上,舌尖撬開她的唇齒。
杜又菱腦子裡最後一隻土撥鼠拖著長音尖叫了一聲,然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嘴唇上被碾壓的觸感。
他的手始終扣著她的手沒有放開,另一隻手穩穩撐在她身側,沒有越界,但也沒有給她任何逃走的空間。
等這個吻終於結束,穆臨江微微退開,鼻尖還擦著她的鼻尖:“這就是你想要的真心嗎?”
杜又菱嘴唇紅潤微腫,眼睛亮得如同鐳射,她意猶未盡的抬嘴碰了碰他的下唇:“不是,但你終於找到打斷魔法的辦法了!領證專案請儘快排期,別讓我老用這招搞你哦~”
穆臨江低頭又咬了一下她的嘴唇,不想再跟她廢話。
他直起身,理了理在混亂中被弄歪的領帶,轉身朝門口走去。
還沒踏出房門,身後忽然傳來杜又菱的大喊:“穆臨江!離別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