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弄成這樣了?他們要什麼你就給什麼不就行了嗎?”
白笙寒睜開眼來,很努力的把自己蜷縮起來。他太懼怕死亡了,懼怕身邊的離開,懼怕自己離開身邊的人,就連最後出逃都是靠的本能反應。
無論自己怎麼樣,都不能讓陳念死在這兒。所幸他們跑出來了。
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白笙寒感覺恐懼逐漸在遠離自己。蒼白的臉上也逐漸回來一些血色。他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似的在身上摸了一圈,又問:
“我的錢包在你這兒嗎?”
白笙寒扭過頭去,陳念楞了一下,從口袋裡摸索了一遍找出來交給他:“在這呢,怎麼了?”
錢包拿在手裡似乎有千斤重,白笙寒將其開啟,看著裡面有些泛黃的合照鼻頭一酸。他把錢包合上,捂在心口的地方喘息著。
“你沒事吧?”陳念看著他這副樣子有些於心不忍,湊過去想要安撫一下。白笙寒搖了搖頭,撐著牆從這兒站起來。
“別在這待著了,我們快走吧。”他實在是不想在在這個地方待著了。陳念掃了白笙寒一眼,有點楞,點了點頭之後緊跟著站起來。
白笙寒的步子依舊有點不穩,就好像剛剛的奔跑已經把他透支了一樣。少年不靠任何人,扶著牆很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孑孓一身的模樣忽然間讓陳念一陣心痛。
他好像也是這樣,從母親死了之後就再也找不到一點愛了。陳念用盡一切本領學壞,像是自己壞透了的時候母親就會回來罵他一樣,可是猛然間有一天,他意識到對方再也回不來了。
陳念抬起頭來,白笙寒已經走了很遠了。少年纖細的影子被拉的好長,他心頭一軟,忽然間跑了起來,將對方抱在懷裡。
“別害怕,我在這裡。”
陳唸的手扣在白笙寒腰上,有力的臂膀就那麼把他圈起來,不留一點空隙和他緊擁在一起。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好安慰,也是此刻想到的最好辦法。
被忽然間抱住讓白笙寒嚇了一跳,身子下意識的想要掙脫。這是動物受驚時本能的反應,但他忽然間又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陳念身上的香水味。
很清澈、很張揚的味道,嗅起來有點好聞。白笙寒對這個味道熟悉,原本掙脫的動作也漸漸弱了下來。
溫暖的擁抱的確一定程度上消解了白笙寒現在的疲勞,他在陳念懷裡慢慢放鬆下來,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片刻休息,緊跟著到來的就是無力。
身體無力、意識無力,好像是經歷了一場很荒唐的夢一樣。
白笙寒靠在陳唸的懷裡,活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在接受主人安撫,焦躁的情緒一點點下來,兩人沉默著相對無言,但他卻敏銳的捕捉到了對方的心跳聲。
咚、咚、咚。有力,聽起來又有點急促。像是一個又一個又節奏的鼓點,敲打起來還蠻好聽的。白笙寒想著閉上了眼,更好一些貼近在對方懷裡。
意識到自己忽然間把白笙寒抱住的陳念在這刻紅了臉。少年的腰盈盈一握,摸起來有點軟。他只需要低頭就能看見對方依偎在自己懷裡的樣子,漂亮的臉上全然一副放鬆。
無人的小巷子裡,空氣從他兩個身邊經過的時候都顯得有些曖昧。陳念不想往下看,但是又忍不住,就悄悄的去偷窺對方。
他想不到自己為什麼要這樣。比白笙寒好看的男的他見過多了去了,就算是什麼三四線的小明星,只要他願意砸錢都可以交往,可怎麼偏偏就覺得他好呢?
又窮又扣的軟毛兔子,長的也只能稱得上乾淨,比起其他人可差多了。但陳念偏偏對他心動,明明是自己擁抱過去的,可心臟跳的還是想在擊鼓。
白笙寒抱了陳念好一會,在他的懷裡逐漸恢覆了正常平靜。他抬起頭來看了眼對方,意識到這個動作有點過分曖昧之後紅著臉跑出來,很小聲的請求對方幫助:“我累了,陳念。能不能把我送回家?”
陳念楞了一下,這是白笙寒第一次請求自己幫忙。之前無論是什麼事情,這人開口閉口第一句總都是拒絕,非要自己努力塞過去才可以。
他看著白笙寒有點虛弱的模樣也來不及再想什麼,或許是心中愧疚感作祟,陳念點了點頭,帶著白笙寒上了車。
回家的路上白笙寒就已經累到睡著了,整個人都迷糊的厲害。陳念掃了他一眼,又莫名覺得心裡一軟,有些下不了手再去欺負他。
。家了回送寒笙白將,著想念陳?的思意有還人這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