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時興起
第二天一早,陳念開著車帶白笙寒去上學。昨天晚上的事情兩個人都沒在提,就好像是在生活裡翻了頁,心照不宣到都不說了。
白笙寒拿著書包走到教學樓門口,陳念掃了他一眼和他擺擺手。“再見,我在隔壁班,有什麼事情給我發簡訊,我的微訊號你留了嗎?就是手機號,要是沒留就來加我一下。”
白笙寒匆忙掏出手機來搗鼓一番,結果手機太老,卡的要命,拿出來好久都沒反應過來。陳念沉默住了,嘆了口氣又道:“先過去上課去吧,有什麼事情再說。”
這一幕好巧不巧被紀惜雪看見了,只可惜她離得遠,聽不清楚兩個人說什麼,眼看著陳念把白笙寒送到教學樓下才分開,整個人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拿著包的陳念往前走,迎面就撞見上了紀惜雪。他楞了一下,跟著對方一起往教室走去。“你怎麼在這?白笙寒和你很熟嗎?”
“我們?”陳念挑了挑眉毛,像是沈思怎麼解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半晌後終於得出一個結論來:“我們是兄弟。”
紀惜雪音調忽然拔高:“什麼?你們是兄弟?怎麼看你們兩個都不像是應該互相認識的,分明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嘛…”
“他之前來過我家,我見過他,認識,時間久了就成兄弟了。”陳念有真有假的糊弄著紀惜雪,小女孩不經騙,太過天真了,還真信了。
紀惜雪點點頭,忽然間哽住,又好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壓低了聲音:“兄弟…你說的兄弟是…那種親生兄弟嗎?”
陳念掃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腦袋上彈了一下。“惜血,你最近是不是看帥哥看傻了?你看我他長的像嗎?就是朋友的關係,你怎麼能得出這樣的結論來。”
有點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不過還算是無傷大雅,陳念想著笑了笑,腦袋裡莫名出現起第一次見到白笙寒時候的場面…好吧,或許這樣看來是真的有那麼一點奇怪。
紀惜雪掃了他一眼,又笑罵他吹牛:“吹牛,你倆性格完全不一樣,怎麼能玩到一起去?你是不是威脅人家了,我告訴你,白笙寒看上去那麼幹乾淨淨的,你可不要主動招惹人家。”
“我是這樣的人嗎?”陳念撇嘴,不過的的確確有些心慌。好在上課時間即將來臨,他催了幾句兩個人也就沒說什麼別的,結伴一起去教室上課了。
一如既往枯燥又乏味的課,陳念思緒有點飄。飄來飄去又落會去到昨天晚一個吻上。
白笙寒唇瓣溫溫熱熱,被親了像個害羞的兔子,瞪大了眼垂下耳朵來躲藏,挺可愛…只可惜是個男人。倘若要是個姑娘,他陳大少爺說不定就大發善心把對方收了…
這麼想起來好像還有點奇怪,不過少年最不缺一些奇怪的意淫。將白笙寒想念成女孩還不夠,陳念喉頭哽咽著落下口水,莫名有點口乾舌燥。
或許真的是中邪了也說不定?有時候就覺得白笙寒像個妖精…不,或者就是個妖精。在裝無辜裝純的方面格外精通,輕而易舉就把他弄得一陣無言。
陳念不斷在心裡誹謗著,很惡劣地意淫肖想起來,也不知怎麼回事,這一想就是一節課。
下了課陳念就有點按耐不住去找了白笙寒,一看對方班裡下了課就大搖大擺走進去,絲毫不顧及別人眼光的扔給對方一根棒棒糖。
這是他下課從紀惜雪那邊順過來的,小女孩好吃些甜食,經常有事沒事嘴裡叼根棒棒糖。陳念想著白笙寒或許喜歡,就下意識從她那邊抓了兩根過去。
白笙寒很快收拾好書,看見陳念進來的時候對他點了點頭,像是在家裡等候丈夫回來的妻子一樣說了句:“你回來了。”
陳念小霸王的名頭在整個學校裡都流傳甚廣,長得帥但是脾氣不太好,容易炸毛又有勢力,許多人見了他都是繞道走。
有些人甚至是幸災樂禍一樣看著白笙寒,卻沒想到小少爺什麼事都沒有幹,反倒是給他拎著書包,讓他全心全意拆手裡棒棒糖,當起了僕人。
這一幕著實讓許多人驚掉了大牙,想著白笙寒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還能讓陳念在他身邊繞著跑來跑去。
陳念並不太在意別人目光,靠過去一點用眼神劃過白笙寒手裡剛拆開的棒棒糖:“誒,我不是拿了兩根嗎?這東西不好撕,你弄開了塞一根到我嘴裡來。”
白笙寒點點頭照辦,將棒棒糖拿起來,輕輕慢慢送到陳念嘴前。天氣略有點熱,糖果在口袋裡捂的時間久了有些化。








